“不知道。”雲水棠說道,“至,沒有聽說他們之間有特別明顯的仇怨,至於況如何,可能外人搞不清楚。”
雲水蘭問道:“方道友,你考慮問題可真夠嚴的。做你的敵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這事兒關乎我的小命,不嚴不行呀。”方均嘆道。
這時,馮芷盈提醒道:
“師弟,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說的,或者要代的。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方均心神一凜。
的確,他們不能在這永壽觀待的時間太長,不然很容易讓人起疑。
他想了想,說道:
“我現在的問題是,行到很大的限制。回客棧後,就被限制在客棧裡面。我無法和馮師姐你聯絡,自然無法過你和雲大小姐他們聯絡。”
此言一齣,馮芷盈、雲水蘭、雲水棠三人都陷沉默。
這是個問題,很大的問題。
通不暢,就意味著接下來的計劃不太容易執行。
“無法無天”兩兄弟的況變,是需要經常通知雲水蘭來安排的。
方均突然想起蕭靖的事,於是說道:
“對了,師姐,這一次跟我們一起參加‘鬥法大會’的,有一個故人。他也在‘無法無天’和其他兩位元嬰修士面前,瞞了跟我認識的真相。他這兩天竟然沒有來找我,有些反常。”
馮芷盈還沒開口,雲水蘭就問道:“此人可信嗎?”
方均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仔細思索,數十息後才緩緩點頭:
“我認為他是可信的。他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另外,他現在出賣我給沙氏兄弟得不到半點好,也沒必要對我虛與委蛇。”
“這樣,我建議你寫個玉簡給我,我派人送給他。”雲水蘭說道。
“可萬一被發現……”方均皺眉道。
“被發現也沒事,只要你寫的容晦一點,只有他知道你是誰。你著重強調詢問他為何沒去看你,並出希他來看你的資訊。”
“可是,如果你派人去,暴了你們雲家的份,豈不是打草驚蛇?我不希沙氏兄弟知道你們雲家參與了可能針對他們的行。”方均說道。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就算派的人真的暴了,也與我們雲家無關。最關鍵的,還是你寫的玉簡,只要不過多資訊,我們就都是安全的。”雲水蘭說道。
方均心念轉過,準備同意雲水蘭的建議。
這時,馮芷盈說道:
“方師弟,你就聽水蘭姐姐的,不會有問題的。”
方均點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寫玉簡。寫完之後,雲大小姐幫我看看。”
他在玉簡中簡短寫了兩三句,然後將玉簡給雲水蘭,並沒有加上封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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