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長老點點頭,問方均道:
“聽大小姐說,給你下制的,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
“不錯。”方均回道,“而且,此人實力在元嬰中期修士中可能還是比較厲害的那種。”
“那恐怕有一定難度。”羊長老了鬍子,“不過,能不能解決問題,老夫需要仔細檢查一番才能下結論。”
“請羊長老檢查。”
“嗯。你坐著別,這個過程不長,但可能有些許不適。你不要抵抗。”羊長老說道。
“明白,還請羊長老儘管施為,無需顧忌。”方均說道。
羊長老點點頭,閉目凝神,一磅礴的神識猶如洶湧的水朝著方均湧來。
方均只覺一無形的力量瞬間將自己籠罩,自己彷彿置於一片混沌之中,四周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那神識起初輕輕著他的,帶來一種微微的麻之,接著如同細流一般緩緩滲進他的。
方均能清晰地覺到羊長老的神識在自己的經脈中游走。
當這神識經過他的丹田時,他心中不一。
一種難以言喻的迫油然而生,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輕輕按著他的丹田,讓他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隨後,這神識順著經脈向上,到達他的頭部。
此時,方均只覺得腦袋一陣沉重,像是被無數線纏繞,有一種昏昏沉沉的覺。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方均額頭上漸漸冒出汗珠,也不自覺地微微抖。
他牢記羊長老的叮囑,強忍住不適,不做任何抵抗。
終於,那強大的神識緩緩從他中撤出。
檢查完畢。
方均長舒了一口氣,瞬間放鬆下來。
這個過程時間不長,他卻覺度日如年。
羊長老緩緩睜開雙眼。
“羊長老,結果怎麼樣?”問話的不是方均,而是雲水蘭。
“這位小友有兩道制。其中一道制還好說,稍微費點力氣就能解決。但另一道制,也就是第二道制……它是在前面一道制的基礎上新增繁複的變化生的。這道制十分危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發生自。實不相瞞,老夫對第二道制,沒有毫把握。”羊長老搖了搖頭。
方均臉不太好看。
他知道羊長老說的第二道制,就是在來海珠島之前,沙毋天在冰吉城給他種下的那道制。
因為這道制,他無法離開沙毋天十二個時辰以上。
現在看來,沙毋天絕對考慮到了這種況:海珠島各種陌生元嬰修士很多,有可能幫方均解除制。
:蹙微眉劍,變臉俏蘭水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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