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於南看到兒見的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
訂婚之時見,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出現突發事件,方於南自然要理。
他快步走到方治業邊,低聲說道:
“父親,寶芹還是有點不願意。這倒不是問題關鍵,我會去說服的。可關鍵是,訂婚見,不祥之兆。我們不如考慮將訂婚大典延期舉辦。您看如何?”
方治業點點頭,說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延期也得找個像今天這樣的吉日才行。”
“父親,我之前考慮今日的時候,也考慮過三日後。三日後的日子雖然比今天略差,但總上也算是吉日。不如我們延期三天如何?這個不會影響到什麼,又可以避免今天見的晦氣。”方於南說道。
“三日後也是吉日?看來我們運氣不錯。如果只是延遲三日,相信對大多數人來說並沒有多影響。焦掌門多住三日,應該也不會有多大意見才是。”方治業說道。
方於南出喜,“那我們去跟焦掌門說一說,他看到兒子的訂婚大典上見後,應該也沒有意願讓訂婚大典繼續下去。畢竟這對焦公子本也不好。”
“嗯,我們一起過去跟焦掌門說一說吧。”
隨後,方治業帶著方於南主走向焦掌門。
方治業微微拱手,說道:
“焦掌門,今日之事有些意外。訂婚之日見,恐怕對寶芹和令郎都不太好。我們將訂婚大典延期三日,再行舉辦,您意下如何?”
此時,焦暉吉也走了過來。
焦掌門聽聞此言,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不悅,笑道:
“我等已經是元嬰修士,何必拘泥於這種低層次的忌諱?令孫雖然割到手了,但到底只是一點小傷,無需在意。
“延遲一個時辰沒問題,我可以等;但因為吉不吉利的問題,拖延三天……只怕我沒時間在這裡耗。我宗門事務繁多,實在耽擱不起。”
方治業和方於南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方治業沉片刻後,說道:
“那我們就延遲一個時辰吧,畢竟現在時辰還早。寶芹雖然只是割傷了手指,但我實在不願意讓帶完訂婚大典。”
焦掌門點點頭,說道:“理解。那我們就先休息一個時辰,之後再按照既定的流程走一遍,今日之務必完訂婚大典。我明日還有要事,必須離開嘉陵城。”
方治業聞言,對著方於南點點頭。
方於南見狀,走到臺前顯赫的位置,面向眾位賓客,高聲宣佈道:
“諸位,十分抱歉。正如你們所見,今日訂婚大典出現了一點小意外,但大家請放心,我們不會就此中止訂婚大典,而是決定延遲一個時辰。
“在此期間,眾位賓客可以在方家校場休息,一個時辰後,訂婚大典將繼續正常進行。”
眾位賓客聽到這個訊息,頓時議論紛紛。
他們顯然沒有想到,訂婚的一方見後,訂婚大典竟然直接在當日舉辦。這實在是太不符合慣例了。
方均自然也覺得奇怪,爺爺、三伯和焦掌門他們怎麼會如此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