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興旋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神識掃過周圍,包括方均所在的大樹後面的位置。
他沒有發現異常況,隨即打下一道結界,將他和焦暉吉都籠罩其中。
方均臉微變。
原來,焦興旋的結界無意間將他也給籠罩起來了。
方均腦海裡瞬間出現數種想法,但很快就做出判斷:按兵不。
待在他人的結界裡是一件危險的事。
但是,方均對息匿靈功很有信心,只要自己不,除非焦興旋來到大樹後面看他,否則很難發現他。
就算焦興旋發現他,他也不擔心。
因為方均對自己的制造詣很有信心。
就算焦興旋真的發現了他,他也能隨時破除結界,甚至還能拿焦暉吉的命威脅焦興旋,本不用擔心什麼。
焦興旋打下結界後,覺得有些不妥,目如炬地再次環顧四周,還抬頭看向樹上,還用神識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潛在的威脅後,他才放下心來,低聲說道:
“這裡沒人,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方均聽到焦暉吉帶著不滿的語氣問道:
“爹,出現見這麼晦氣的事,你為什麼不按照方家的建議,延遲三天再舉辦訂婚大典?我們有必要趕那三天嗎?雖然這訂婚之事的主角並不是我,但終歸是掛著我的名頭。實在是晦氣!”
方均頓時心頭一凜,【訂婚之事的主角不是焦暉吉?掛著他的名頭?這是怎麼回事?】
“這還不是怪你自己不收斂!”焦興旋微微有些惱怒。
“延遲三天與否,跟我有什麼關係?方寶芹那娘們是故意自己割到手指的,爹,你不會以為是我不小心弄傷的吧?”
“你老爹什麼不知道?你以為我說的是那臭丫頭自己割手指的事?”
“那……爹,你想表達什麼?”
“實話告訴你吧。你今天也太放肆了,引起了方家一些人的不滿,尤其是方老四。”
“爹……可是……你也說過,方家是求著我們的,而且你也沒讓我收斂啊……”
“行了,我不是怪你。我是想告訴你,現在形勢有變化,方老四因為對你的表現不滿,一直攛掇著方於南和方治業放棄聯姻。萬一方老頭真的被方老四說,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都白費了。所以我們必須儘快將此事定下來,絕不能給他們反悔的機會。”
“方老四,爹,你說道是方寶芹的那位四叔方於北?”
“不錯。方老四見到你之後,態度十分激烈,堅決反對這門親事。”
焦暉吉微微眯起眼睛,出一不屑,說道:
“所以爹擔心方老四會讓這次訂婚打水漂?他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不錯。”焦興旋深深地看了兒子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你不要小瞧了他。他在方家的影響力不容小覷。而且,方老大也站在他那邊,只是態度沒有方老四那麼激烈。如果方老大態度也像方老四那麼激烈,不排除方治業真有可能會反悔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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