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而且此時我們也不宜訌。如果方均和我們都安全抵達海珠島,我們有的是時間再作計較。他是跑不掉的。”
“明白了。七妹,我這就去和沙毋天談雙方分開的事,你先抓時間療傷。”
“嗯。”
…………
另外一間艙房中。
沙毋天正與沙毋法說話。
“二弟,我們真的要跟唐道友們分開嗎?”
“們現在帶著馮丫頭這個累贅,萬一遭遇金無傷、饒痴他們,我們就進退兩難。到時候,我們是為馮丫頭戰死,還是當著唐秋芝的面直接逃跑?”
沙毋法聽到沙毋天的話,沉默不語。
“你也看到了,無論怎麼選擇,都不合適。為馮丫頭戰死,是不可能的,當著唐秋芝的面逃跑,也不是好的選擇。況且,封怨老怪未必就一定有事。他後面要是知道我們這麼做,會怎麼想?”
“那我們還帶不帶方均走?”
“當然要帶!他可是我們的保命符。萬一金無傷真的追上了我們,只要將方均扔給金無傷,他不會為難我們兄弟倆的。”
沙毋法聽到沙毋天說把方均扔給金無傷,低頭沉默。
“大哥,你也不用愧疚。說實在的,要不是方均在妖期間與金無傷結仇,你今天也不會這麼重的傷。我都恨不得一掌打死那小子!”沙毋天恨恨道。
沙毋法嘆息一聲,轉移話題,說道:
“恐怕唐道友不想跟我們分開。我們這邊還有你和方均兩個戰力,們那邊就唐道友一人。”
沙毋天說道:“放心吧,我會讓同意的。對了,大哥,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什麼地方不對勁?”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好像我們一齣海珠島,就被金無傷這群海妖給盯上了。這很不正常。”沙毋天說道。
“他們的目標是方均和馮丫頭……這麼說來,問題出在方均和馮丫頭上。”沙毋法說道。
“不,他們的目標是方均。”沙毋天糾正道,“至於馮丫頭,對饒痴來說,明顯是意外之喜。問題出在方均上。”
“不錯。饒痴看到馮丫頭似乎到很意外。”沙毋法回憶起今天初次遭遇金無傷、饒痴的形。
“但這個問題就很奇怪了。”沙毋天皺眉道,“金無傷是怎麼預謀監視方均的?”
“的確很奇怪。儘管方均奪得鬥法大會的第一,但這畢竟是人族、魔族的事,跟海妖有什麼關係?海妖什麼時候會關注人族舉辦的這種大會?”沙毋法說道。
“所以,我總覺得……金無傷此行前來,一定有人向金無傷告。”沙毋天說道。
“告?向化形妖修告?能向金無傷告的,那得是元嬰修士才行。”
“可能還得是元嬰中期修士才行。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可沒有跟金無傷對話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