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不敢肯定手上改良版的五行噬靈陣,是否真的能破掉束靈囚龍陣,但必須是試一試。
心念至此,他不再猶豫,揮手便取出那套五行噬靈陣的佈陣材料,接著開始佈陣。
馮芷盈看到方均竟然在束靈囚龍陣中佈下另外一個陣法,雖然覺得奇怪,但十分信任他,並沒有開口詢問打擾。
方均的這一舉,將陣外的丁鼎生、臧瑞海等人搞懵了。
丁鼎生眉頭鎖,獷的臉龐上還是有點張:
“這人在搞什麼鬼?在‘束靈囚龍陣’里布陣?”
一位矮個男子卻是嗤笑出聲:
“丁幫主,你不用擔心,你幾時見過有人陣法裡再佈一個陣,就能破陣而出?笑話!”
一位灰髮老者也說道:“就是,這元嬰修士臨死之前和我們也沒什麼兩樣,拼命想掙扎。”
和至客棧的老闆臧瑞海雖然也是一臉驚愕,但並沒有像前面的兩人那樣嘲笑方均,反而說道:
“丁大哥,元嬰修士的手段有可能不是我們能想象的。說不準他會做出什麼來,有沒有什麼辦法干擾他佈陣?”
矮個男子嘲笑道:“臧老闆,你不會以為世上真的有在陣中佈陣然後破陣這種好笑之事吧?”
丁幫主倒是沒有嘲笑,反而正道:
“臧老弟擔心的是。哪怕是多餘的擔心,我們也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對付元嬰修士,多謹慎都不為過。”
說罷,他取出一杆陣旗,眼中閃過一決絕之。
丁鼎生往陣旗上面噴出一口鮮,接著往裡面瘋狂注靈力,一直到滿臉通紅,著氣才停止。
然後,他十分吃力地揮舞陣旗,彷彿揮舞的不是一杆陣旗,而是一座小山一般。
束靈囚龍陣外面的一層罩頓時芒大盛。
然後,丁鼎生放鬆下來,神有些萎靡,說道:
“老夫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灰老者笑道:“果然有效果,那元嬰修士的作明顯慢了下來。”
臧瑞海卻沒有出笑容,“他雖然作變慢,但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點傷害恐怕無法阻止他……”
“臧老闆,你也太過擔心了。就算這些傷害不能阻止他,但起碼讓他佈陣速度慢下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束靈囚龍陣還在持續發揮作用,那元嬰修士的靈力很快就要停滯,到時還不是任我們宰割?”
就在這時,一道傳音符飛來。
丁鼎盛收到傳音符,臉一變,立刻喊道:
“池堂主!池堂主!咦,他人呢?怎麼沒看到?”
一人說道,“我看到池錦峰前往後院去了。”
丁鼎生眉頭一皺:“他什麼時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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