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芷盈搖搖頭,一向會說話的眼神,此刻竟顯得有些呆滯。
“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我是不會主離開你的。就算是危險我也認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危險不危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
方均覺心好像被什麼住似的。
“師弟,你別擔心我會拖累你……我保證不會……”
方均嘆道:“好吧,師姐,你跟我一起去武章山。”
馮芷盈的眼神變得再次會說話了,“你不趕我走?”
“師姐,你別說這種話了。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方均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
“再說真實況未必有你想的那麼糟糕。”方均又說道。
馮芷盈沒有說話,看著方均。
“我們假設廖家已經知道他們的家主死在我手上,他們一定會報仇。他們非得走彎路使用圈套,而不是直接找我報仇,說明他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對付我——比如請到元嬰中期修士直接在這廖家對付我。要知道,廖家這裡有主場優勢。”方均解釋道。
馮芷盈一聽,連連點頭:
“的確,如果他們真的能請到元嬰中期修士對付你,本不用這麼小心謹慎地對你下圈套,各種埋伏。沒必要。畢竟一般人看來,元嬰中期修士直接碾元嬰初期修士。”
“就是這個道理。”方均說道,“再說了,就算其它東西是假的,畢方不可能是假的。是畢方這一個理由,足夠我冒險一次!”
他在修仙界爬滾打多年,早就知道,適度的冒險是在修仙大道上長遠走下去的必要條件。
可以說,如果他完全不冒險,本不可能長到元嬰期。
“無論如何,你想要冒險,我都會陪你。”馮芷盈幽幽道。
方均聞言,心微微一沉,張開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數息後,他轉移話題,說道:
“不過,這次去武章山的風險必須考慮在。林小妹跟著我們太危險了。還只是築基修為。”
馮芷盈一聽,頓時低下頭,“是啊,才築基修為,跟著我們去武章山太過危險。可是,我答應過,會將送回的家族……”
方均聽到的難。
馮芷盈和他一樣,把承諾看得很重。
不可能在和方均一起去武章山的同時,單獨把林妙嵐留在廖家。
這就出現難題了。
“要不,我們把放在本城的客棧裡面……”方均剛說出“客棧”兩個字,就覺得有些不對。
前不久,馮芷盈在洪東城最大的客棧,和至客棧住了一晚,就差點出了事。
這事還沒過去多久,武城雖然不是洪東城,但距離那裡可沒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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