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對叔侄倆傷勢好轉了一些,已經掙扎著坐了起來。
廖彥茂緩緩說道:“你們來第二天下午,臧瑞海給我一塊玉簡。玉簡的容是約我明天——也就是你們來的第三天外出談。”
馮芷盈聽到這話,對方均說道:
“我們來的第二天上午,你去買靈劍,正好上臧瑞海。當天他遇到了一個人,單獨聊了一會兒。在那之後我們返回了廖家。看來,那天下午,臧瑞海就有了不軌的小作。”
方均又問廖彥茂:“你們談的是什麼容?”
廖彥茂平靜地說道:“他告訴我,你們在黑風山殺害了我大哥,並且還說自己是被迫跟著你來到廖家的。”
馮芷盈冷笑道:“他有沒有跟你說,是他告訴我們廖家發現畢方,並且主帶我們來你們廖家的?”
廖彥茂和廖智都是一怔,不看向臧瑞海的首,很顯然對此事毫不知。
馮芷盈出不屑的神,繼續說道:
“當時這姓臧的,還有你那大哥以及黑風幫的丁鼎生等人,佈下四階陣法謀害我們不,才被我們反殺。
“姓臧的十分,提早就發現四階陣法沒有辦法住我們,才故意找了理由,讓你那倒黴的大哥還有丁鼎生等人擋住我們一會兒,他自己好獨自逃跑。
“若不是丁鼎生死前要求我們斬殺這姓臧的,我們本不知道他已經提前逃跑。
“接著,我們找到正在逃命的臧瑞海,他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這才告訴我們廖家人發現了畢方的蹤跡這個秘。”
廖智聞言,出憤憤的表,看向臧瑞海的首,恨恨道:
“這狗賊也不是好東西!”
廖彥茂一開始臉確實有些變化,但很快就歸於平靜,說道:
“就算是那樣又如何?如今事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事實是怎樣的,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馮芷盈目掃過臧瑞海的首,又重新落在廖彥茂和廖智叔侄的上,說道:
“的確,事到如今,是不是那個事實,都改變不了如今的結局。
“但小子只想告訴你們,你大哥是主和丁鼎生、臧瑞海等人謀害我們不,被我們反殺的。
“師弟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對你們大哥下手,就像他現在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們下手,未來也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們廖家的其他人下手一樣!”
馮芷盈的最後一句話說得鏗鏘有力,意思是廖彥茂和廖智你們倆參與謀害方均,是不可能有活命機會的,但其他廖家人沒有參與此事,你們也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
廖彥茂和廖智自然聽得出來其中的意思,互相對視一眼,心中多有些安。
這時,方均又問道:“你們請來的那位元嬰修士是誰?”
馮芷盈聞言,也看向廖彥茂。
“他就是‘烏’前輩。”廖彥茂說了這一句,就沒有再說下去。
馮芷盈和方均對視一眼,問道:“‘烏’是誰?”
方均也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廖彥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