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範管事,這裡面的些許靈石,就作為彌補範管事你打聽訊息付出的代價。畢竟你打聽訊息,也是需要打點的。”
範管事連忙推辭,說道:
“前輩,這怎麼好意思,能為您辦事是我的榮幸。”
方均堅持要他收下,說道:
“範管事不必客氣,你為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訊息,我不可能讓你白白付出,這是你應得的。
“況且,我希下次還能找範管事辦事。若範管事執意不收,我就當範管事故意暗示,拒絕下一次幫我辦事。”
範管事聽方均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自然不會再作推辭,將方均的儲袋收了下來。
他往儲袋裡面注靈力一看,裡面是整整一百萬靈石,臉上出一驚訝之。
他眼珠子轉了轉,又加了一句:
“據說青城南辰寶閣的俞掌櫃據說和兩位化形妖修來往切,前輩的貴賓令本來也出自那裡,想來和談一談化形妖修的事,不會有什麼壞。”
方均聞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範管事的肩膀,說道:
“看來我果然沒有找錯人。明白了,多謝範管事!”
範管事出微笑,說道:
“前輩哪裡的話。要說多謝,那也應該是晚輩對前輩這麼說。”
方均接著說道:
“範管事,我再向你打聽一事。我不知道所問之事,是否過於敏,若是到某些底線,你不用到為難,直接不回答就是。”
範管事鄭重地說道:
“只要不違反我的職業規範和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方均低聲音問道:
“就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這個問題就是:樂昌是元嬰中期修士,對,還是不對?”
範管事眼中閃過一異,沒有猶豫地點點頭:“對。”
方均心中瞭然。
他要問話的目的,倒不在於確認樂昌是不是元嬰中期修士,而是想看看範管事的反應。
範管事的反應,如他所料,幾乎確定地證明了,樂昌就是那場拍賣會上的三一七號。
方均出滿意的笑容,說道:
“很好。範管事,就此告辭。”
範管事親自把方均直接送到大門口,安排了一輛相對低調的車送方均回南辰客棧。
他在方均臨行時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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