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見馮芷盈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說,把那杆白旗子給馮芷盈。
“這杆白旗有破的作用,你拿著吧。對你來說,手段越多越好,以後即使你被困陣中,此旗也能幫助你一二。”
“謝方師叔。”馮芷盈微微一頓,隨即沒有客氣地收了下來。
這時,路小飛咬牙切齒地問金克宇,秦家家主怎麼不在。
方均和馮芷盈對視一眼,都看向金克宇。
金克宇皺了皺眉,說道:
“我也到奇怪,家主……秦家主並沒有跟我們這些供奉一起,而是單獨行。這是很奇怪的。”他的眼神中也流出一疑,顯然對秦家家主的這種行為也到不解。
方均眼神一凝,追問道:“單獨行?”
金克宇見方均這位元嬰前輩詢問,態度明顯恭敬了一些,說道:
“晚輩前幾天聽到其他供奉說過,秦家主這些天在陪一個很重要的客人。”
方均頓時心神一凜,問道:
“重要的客人,沒有姓名,或者至姓氏?”
金克宇搖搖頭,說道:“倒是沒人說。”
方均心中卻有了猜測。
就在這時,汪亦雙說道:
“方道友,如果這裡沒什麼事,我們就先離開吧。有什麼事,先回代明城再說。”
剛才汪亦雙主找馮芷盈說話,馮芷盈對他客氣有加,卻敬而遠之,令他頗有疏離之。
他主說了幾句話,馮芷盈則是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著,沒有半點打算和他深談的意思。
他自無趣,只想先離開這裡再說。
方均聽到汪亦雙的話,點點頭,“嗯,先回代明城再說。不過……稍等。”
他又發出小火球,將現場清理了一遍。
汪亦雙見方均這一套作如行雲流水,顯然做過不知道多次,不由微微變。
方均清除痕跡之後,才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話音剛落,遠就飛來一道遁,朝這邊疾速而來。
“好快的速度,是元嬰中期修士!”汪亦雙說道。
方均聞言,心神一凜,頓時明白來人是誰。
樂昌!
他現在拿出輕行靈舟,自己單獨一人,倒是可以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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