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芷盈看到畢方,一時間屏住呼吸,一雙目睜得大大的,被眼前的畢方所震撼。
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傳說中的火鳥。
方均的反應卻是大不相同。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畢方,繃如弦,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手中暗暗凝聚靈力,做好了隨時防的準備。
畢方展開巨大的翅膀,緩緩飛到空中。
它那犀利的目掃視著周圍,最後落在方均和馮芷盈上。
之後,畢方並沒有像方均那樣想的馬上飛走,而是在上空盤旋著。
它以方均為中心盤旋了三圈,然後發出一聲清脆的“畢方”聲,接著連續振翅數次,飛得更高,最後朝著遠方的天空飛遁而去。
它的影越來越小,逐漸消失在月下的夜之中。
在整個過程中,方均都張地看著畢方,毫不敢放鬆警惕。
所幸畢方並沒有如他擔心的那樣,向他們發起攻擊。
馮芷盈微微仰著頭,目中閃爍著驚歎與不捨織的芒,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畢方。
直至畢方那絢麗的姿完全消失在月下的夜之中,才嘆道:
“真是神鳥啊!可惜,這樣的奇禽與我們無緣。”
方均聽到馮芷盈的話,出一苦笑,說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強求。”
他的眼神中雖然也有一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那是放下執念後的豁達。
他知道,世間萬皆有其緣法,畢方自由翱翔於天地之間,或許才是最好的歸宿。
馮芷盈微微轉頭看向方均,眼中帶著一思索,說道:
“我覺得,你之前的擔心有些太過了。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覺到畢方對你有毫的敵意,相反,我覺得它對你似乎還有些激之呢。”
方均苦笑著搖搖頭道:“我當初重傷它,它還會激我?”
“話不能這麼說。你自己也說過,它記仇恨你。對不對?”
方均點頭應道:“是,我是這麼說過。”
馮芷盈繼續說道:“它既然記仇恨你,自然也會記恩激你。當初你傷害它,它記得,所以恨你;後來你照顧它,它同樣會記得而激你。更何況,你終究是放生了它。這世間因果,本就是如此。”
方均苦笑道:“師姐說得有道理,可有什麼用呢?我們就此一別,以後只怕很難再見一面。”
馮芷盈微微一笑,安道:
“或許你們的緣分沒有斷,只是藕斷連。說不準,你們以後還會見面呢。”
“希借師姐吉言。”方均上這麼說,心中卻認為這種可能太小,“好了,畢方放生了,我也了卻了一番心事。是時候下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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