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探出神識,檢視二樓的況。
只見袁知化眼神中滿是怨毒與瘋狂,面容極度扭曲,甚至顯得頗為猙獰。
他手中握著一把寒閃閃的匕首,一步一步地朝著展藍近。
那匕首的刀刃上閃爍著幽冷的芒。
“你……你想幹什麼!”
展藍強裝鎮定地喊道,然而聲音中卻難以掩飾那一恐懼,也微微抖著。
他試圖掙上的制,但卻無濟於事。
袁知化聽到展藍的話,更是怒不可遏,尖道:
“幹什麼?哈哈哈哈……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把你變像我一樣的廢人!”
說著,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匕首,朝著展藍近。
展藍看到袁知化那扭曲猙獰的面孔,以及匕首上的寒,恐懼瞬間如水般將他淹沒。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強裝的鎮定,高聲尖起來。
那聲音充滿了絕與驚恐,穿力極強,即便在閣樓之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在閣樓外值守的守衛們聽到這刺耳的尖聲,彼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出猶豫之。
其中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的守衛,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道:
“我們要不要進去阻止……”
第二個說話的,是為首的那名守衛,也就是給袁知化開門的那名守衛。
他皺了皺眉頭,低聲呵斥道:
“阻止什麼?你們沒聽三公子說嗎,不會要那小子的命。我們何必去這個黴頭。”
第三個守衛撓了撓頭,有些擔憂地說:
“那這尖聲……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可怎麼辦?”
為首的守衛白了他一眼,低聲音說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三公子的遭遇你們都忘了?”
其他守衛聽到這話,紛紛點頭,臉上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
其中一名守衛說道:
“知道!知道!看來三公子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為首的守衛滿意地點點頭,對其他守衛說道:
“你們知道就好。只要能保證那傢伙明天行刑的時候是活的就行,其它的我們不要多管。不然兩頭都不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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