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傲宇三人見到紫袍修士,如見救星,大喜過,齊聲喊道:
“陳師叔!”
陳師叔微微頷首,神淡然,說道:
“錢師侄,付師侄,鐵師侄,你們放心,有陳師叔在,外人想要欺負你們,可沒有那麼容易。”
汪亦雙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冷哼一聲說道:
“陳道友,你別搞錯了,是你們丹閣的人欺負我們丹源派的人在先……”
話未說完,陳師叔便打斷了汪亦雙的話:
“汪道友,所謂‘耳聞為虛,眼見為實’,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陳真不清楚;但我只知道,一來就看到你要對我們丹閣的弟子出手,這個總不會假吧?”
汪亦雙聞言,十分惱怒,立即駁斥道:
“陳真,你莫要顛倒黑白!你可知道你這幾個好師侄做了什麼?他們汙衊我丹源派的朋友了丹閣的紫府靈芝,還妄圖強行搜查我這位小輩的儲法,這是何等狂妄與無恥!”
陳真卻冷笑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
“汪道友,空口無憑,僅憑你一人之言,如何能讓我相信?我這幾個師侄向來品行端正,怎會無故誣陷他人?”
方均聽到這裡,心中已然明瞭,這兩人各執一詞,又都深陷門派立場的泥沼,這樣的對話通註定是不可能真正進行下去的。
果不其然,汪亦雙和陳真又爭執了兩句後,就意識到再說下去毫無意義。
於是,他不再與陳真爭論,而是轉對趙凜和方均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
趙凜和方均聞言,都恭敬地點點頭,與汪亦雙告別。
在回去的路上,方均心中有所疑問,正要詢問,就聽趙凜說道:
“牛小友,你可能會有疑問,為何那些人會針對你。其實……他們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我們丹源派。”
方均心中一,問道:
“我聽他們說自己是‘丹閣’的。這個名字聽起來是一個煉丹門派吧?”
趙凜點點頭,回道:
“不錯。‘丹閣’不但是煉丹門派,還是南辰域僅次於我們丹源派的第二大煉丹門派,並且實力遠遠超出排名在它後面的煉丹門派。”
方均問道:“既然同是煉丹門派,那為何你們關係鬧得這麼僵?”
趙凜搖搖頭,苦笑道:
“這就是所謂的老大和老二之爭。我們丹源派在煉丹之道上的造詣深厚,無論是煉丹技法的傳承、丹藥秘方的積累,還是門派中煉丹師的數量與質量,都在蒼辰大陸首屈一指。
“而丹閣,作為千年老二,自然心有不甘。他們總是希過我們丹源派一頭,在門派聲譽、影響力等各個方面,都與我們丹源派明爭暗鬥,但他們始終比不上我們。
“不過,你也別小瞧了他們的實力。也就是我們丹源派憑藉著深厚的底蘊,能住他們一頭,換作其它煉丹門派,面對丹閣,本就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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