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夠用!我沒有吝惜靈石買好的靈酒。一百萬靈石可不,沒那麼快用完。”
“好吧。如果你覺得靈石不夠用,就直接跟我說。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千萬別因為在關鍵時刻吝惜靈石而導致事功虧一簣。”
“知道了,方師叔。我保證不會因此誤事。”
…………
後天便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大後天也就步了嶄新的一個月。
方均的心思全然放在了那即將展開的計劃之上。
這段時間裡的晚上,方均經常來路小飛那偏僻的住。
他詳細地詢問錢傲宇的各種資訊,從格特點手,比如錢傲宇是那種格偏執且極易嫉妒他人的人,方均便會琢磨著在何種境下該展現出這樣的偏執,又該如何過細微的表和語氣變化來凸顯那藏在心底的嫉妒之意。
對於錢傲宇的行事風格,方均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了解到錢傲宇行事果斷卻又帶著幾分魯莽,常常在未深思慮的況下便做出決定,而且一旦決定便會不顧一切地去執行。
方均便會在這小小的屋中,模擬著各種可能的場景,試著讓自己的行節奏和決策方式都儘可能地近錢傲宇。
至於錢傲宇說話的神語氣習慣,更是方均重點鑽研的件。
錢傲宇說話時,聲音總是帶著一種微微的上揚,眼神也總是著一不屑,尤其是在面對他看不順眼的人或事時,那眼神簡直能如利刃般刺人。
而且,他在表達自己的觀點時,習慣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常常會在句尾加重語氣,以顯示自己的權威。
每得到一個這樣的細節,方均都會如同得到了稀世珍寶一般,當場就開始模仿練習。
一開始,他的模仿確實還略顯生。當他試著模仿錢傲宇那上揚的語調時,總覺有些刻意,就像是生生地拔高了聲音,了那份自然而然的韻味。
在模仿神方面,那不屑的眼神也總是顯得有些做作,彷彿只是浮於表面的偽裝,而無法真正傳達出錢傲宇骨子裡的那種傲慢。
然而,方均並未因此而氣餒。他深知,這是整個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容不得半點馬虎。
於是,他一次又一次地練習,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放著路小飛所描述的錢傲宇的種種模樣,反覆地調整著自己的語調、神態以及作。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一次次不斷地練習和修正過程中,方均漸漸掌握了其中的髓。
他的模仿越來越像,那聲音的上揚不再顯得突兀,而是恰到好地傳達出了錢傲宇的那種高傲。
他眼神中的不屑也變得更加自然,彷彿真的是從心底裡散發出來的對他人的輕視。
每一個作,每一句話語,都彷彿錢傲宇本人重現一般。
方均深知,要實施自己心中那大膽且複雜的計劃,就必須暫時離開丹源派這邊。
畢竟,他接下來要做的事,若是在丹源派眾人眼皮子底下進行,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和麻煩。
他找了個理由離開丹源派這邊,時間是兩天。
…………
今晚,方均對路小飛說道:“你明天或後天——最好是後天,看能否單獨把錢傲宇約出來喝靈酒。這一步極為關鍵,關乎整個計劃的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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