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患失的,絕對不止付厚晟一人,也不止丹閣一家。
其它勢力的結丹修士甚至元嬰修士患得患失的,都不乏其人。
就在丹閣眾人討論畢方下不下來的時候,在袁家的匿陣法中,袁知承、袁知玉還有跟袁知承一起來的袁向弘三名元嬰修士,正圍著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子,也在討論畢方下不下來的事。
這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子赫然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而他邊那位三十歲上下的子,則是元嬰初期修為。
這一次,嘉途城袁家,竟然來了五名元嬰修士,其中一名還是元嬰中期修士,在這次各大勢力當中,佔據著十分有利的競爭態勢。
袁知承皺著眉頭,開口道:
“爹,二孃,這畢方在上空盤旋許久,遲遲不下來,實在是讓人揪心。若它不下來,我們此番謀劃可就落空了。”
袁知玉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爹、二孃。畢方之事十分突然,其它大勢力的元嬰修士本來不及來到此地。我們袁家面對耀月聖宗、丹源派、丹閣這些大勢力的這次競爭中,好不容易佔了一次主場優勢。若畢方不落我們手中,那老天給的運氣真是白給了。”
這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子,自然是袁知承、袁知玉的爹,嘉途城袁家的家主袁向群。
他邊那位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子,則是二房夫人,也是袁知化的娘。
袁向群目盯著天空中的畢方,緩緩說道:
“畢方這樣才是正常的,畢竟可是傳說中的火鳥。它若是真的一頭栽下來,那也太愚蠢了。放心吧,它只是直覺有危險,但看不出來什麼的。”
袁知承和袁知玉互相對視一眼,齊聲說道:
“是,爹!”
袁向群微微點頭,看向自己的一雙兒:
“知承,知玉,你們兩人已經很優秀了,但在心境方面還是要進一步磨練。越是到關鍵時刻,就越應該沉住氣,不要擔心這擔心那,該來的就會來,不該來的,我們也不必強求。”
“是,爹。”袁知承應道,“畢方不下來也就罷了,如果下來,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不放過這難得的機緣。”
袁知玉也說道:“其他人還好說,但如果是耀月聖宗,就比較麻煩。目前看來,能與爹您一較高低的,只有耀月聖宗的何千繁。若畢方靠近他們,被他們收走,那我們想要搶奪,恐怕十分困難。”
“無妨。我們袁家也有自己的底牌。耀月聖宗固然厲害,但我們袁家在此地佔據主場優勢,爭奪畢方的機會還是很大的。且看這畢方接下來的向吧。”
眾人聞言,皆將目重新投向天空中盤旋的畢方,心中各自打著算盤。
畢方在高空盤旋了幾圈後還是決定下來。
可剛剛落到距離地面不足十丈的時候,它發現翅膀像是灌了鉛似的,本飛不。
它一邊瘋狂展翅,一邊大聲道:“畢方!”
可沒用,它的子還是在不斷下。
丹閣匿陣法,眾人見畢方被迫下降,都是一喜。
唯獨方均心中一沉。
夏姓子眼神驟亮,手中一張靈網蓄勢待發,口中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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