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這傢伙不簡單。一般元嬰初期修士想搞到一張四階極品符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汪亦雙說道。
方均聽到汪亦雙的話,聯想到自己第一次到焰魂峽時所發生的事,頓時對這個神秘元嬰初期修士的份有所猜測。
無論這個神秘修士是不是他心中所猜想的那位,他都很想笑。
神秘修士絕對想不到,自己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又是心潛伏,又是使用代價不菲的四階極品符籙,最後卻了替方均背鍋的替罪羊!
他費盡心思弄到的靈環,裡面本就沒有畢方!
靈環裡沒有畢方,還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除了他自己、方均、袁知承、夏姓子等數幾人外,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是他拿到了畢方。
羊沒吃上,反倒沾了一羊羶氣。
這神秘修士注靈力檢視靈環的時候,很有可能會氣到吐。
方均一想到這一幕,就有一種稽的覺。
他這個真正拿走畢方的人,因為神秘修士意外奪走靈環,而變得更加安全起來。
大概除了丹閣和袁家的人之外,別人都以為這位神秘修士才是搶走了畢方的人。
而丹閣和袁家為了獨佔好,多半不會對外宣揚那個神秘修士搶走的靈環是空的。
方均很可能是這場意外中,唯一的益人。
他現在只需要面對兩家勢力——丹閣和嘉途城袁家,而且他們並不知道他真正的份。
想到這裡,方均心大好,笑道:
“袁向群和何千繁豈不是氣炸了?”
“那是當然。”汪亦雙說道,“他倆在後面追不捨,最後又都沒追上。眼看就要到手的,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意外走,他倆怎麼可能不震怒?”
方均點點頭,能想象當時的形。
何千繁和袁向群在爭奪斷腕時,雖然對戰勝對方沒有必勝把握,但基本上認為斷腕的得主應該就在他們兩人之間產生。
現在卻突然來了一個神秘人,趁搶走了斷腕。
他倆自然難以接。
“汪道友,你說他們最後沒有追上——這個訊息,應該是何千繁和袁向群那邊傳過來的吧?”
汪亦雙點頭道:“這是自然。其他元嬰初期修士哪兒能跟上元嬰中期修士的速度?”
方均又丟擲一個疑問,“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倆其實追上了,但故意說沒追上?”
汪亦雙睜大眼睛看著方均,隨即笑道:
“方道友看待問題的角度倒是清奇。只不過,你說的那種可能幾乎不存在。要知道,袁向群所屬的袁家,和何千繁所屬的耀月聖宗是兩家不同的勢力。如果他們同屬一家勢力還真有可能。”
“他們就不可能協商好了利益分配,然後故意對外宣稱沒有追上?”
“不可能。如果袁家和耀月聖宗實力相差不大,倒是有可能媾和。”汪亦雙搖搖頭,“但是,別看袁向群在這焰魂峽跟何千繁平起平坐,那是因為這裡是袁家的主場,袁家帶了大部分高階戰力前來。實際上,袁家和耀月聖宗實力相差太遠,兩者不可能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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