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於聰神有些張,緩緩說道:
“我……我希,我說了之後,你能放……放我一條生路。”
方均冷笑道:
“不可能!你去問問先父,以及被你害死的舒家滿門,他們願不願意放你一條生路!”
方於聰像是深打擊一般,形都變得有些佝僂,然後用倔強的眼神盯著方均,沒有說話。
方均看出了方於聰這種無聲的抗議,眼中閃過一狠厲,冷聲道:
“你說了,我可以只殺你一人,放過你的家人;如果你不說,我不會放過你家人,尤其是你兒子方宗貴。你別告訴我,你家人不在這渡汐城!”
這話如同一把重錘砸在方於聰心頭,令他的臉變得慘白。
他臉變幻不停。
方均見狀,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還可以答應你,賞你一個全,並讓你土為安。”
方於聰有意之,然後閉上了眼睛,心戰。
方均再次出不屑的神,說道:
“我可沒有多耐心。如果你不答應,我直接斬殺你,再滅了你全家,然後在這渡汐城尋找江韻潔的訊息就是——你說的袁家人,不是別人,是江韻潔吧?如果我找本城的幫派,未必就找不到江韻潔的蹤跡。”
方於聰聞言,臉再次一變,深深嘆了口氣,出悲慼之,道:
“好,除了你說的那兩個條件,我希再加兩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就會按你的一切要求辦事。”
方均手中的火凰躍躍試:“若是條件過分,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舌的好!”
方於聰反而平靜下來,沒有去看方均,而是抬頭向天空:
“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如果你覺得條件過分,不答應就是。”
方均想了想,不覺得方於聰這個結丹初期修士能在自己手上翻出什麼花樣。
一切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本無用武之地。
方均想清楚這些,隨即對方於聰說道:“說出你的兩個條件吧。”
“第一個條件,我希你將我上的,包括我將寫下的書,都給犬子。我有一千二百多萬靈石,想盡數留給宗貴。想來以你的份,不會覬覦我這點外之吧?”
方於聰說到“世侄”時,被方均森冷的目刺得一滯,連忙改口。
“區區一千二百萬靈石,我還不放在眼裡。第一個要求,我答應了。”方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第二個條件呢?”
“我要自裁,而非死在你手上。”方於聰的聲音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方均眉頭微皺,覺得有些不對。
這個要求太過蹊蹺,以方於聰的狡詐,絕不可能單純為了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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