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於聰嚥了口唾沫,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此人看上去神矍鑠,姿拔,但長相普通,扔在人群裡都找不出來的那種。我事後暗地裡在城打聽過此人,但沒能打聽出來。”
方均陷沉默,眉頭鎖,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
四周雀無聲,唯有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方於聰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等待著方均的下一個問題。
許久,方均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冰冷:
“他們就出現一次,後面就沒出現過?”
“不錯。就那一次,至我就看到過那一次。”方於聰連忙答道,“我猜測,他們是在買什麼急需的東西。”
“關於那次你見到江韻潔,你還有沒有什麼補充的?任何細節都別落下。”方均眼神銳利,不放過方於聰臉上任何一表變化。
方於聰認真回憶了片刻,然後堅定地搖頭:
“沒有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絕無瞞。如果你覺得有什麼需要問的,儘管問就是。”
方均盯著他的眼睛足足數十息功夫,確認對方沒有說謊後,眼中厲一閃:
“你可以履行承諾了。”
方於聰手中出現了一塊空白玉簡:
“等一下,我先把書寫好。”
方均點點頭,看著方於聰。
這是他事先答應方於聰的條件。
方於聰往玉簡裡面注靈力,淚水不知不覺落臉頰。
方均見狀,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乾脆轉過去,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以防突發狀況。
但直到方於聰收起玉簡,也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
夕的餘暉過林間隙灑在方於聰的臉上,映得那雙佈滿的眼睛愈發渾濁。
他抖著將儲戒指和書玉簡以及另外一塊玉簡給方均,帶著某種近乎哀求的意味,說道:
“請將這些東西給犬子,這塊玉簡裡面是犬子的所在位置。”
方均接過儲戒指和兩塊玉簡,注靈力到儲戒指當中。
儲戒指沒有任何制,就這樣開放著。
正如方於聰所說,儲戒指裡面有一千二百多萬靈石。
方均將儲戒指和書玉簡一起收了起來,只留下了那塊地址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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