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亦雙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瞪大了眼睛,開口問頹廢之人:
“剛才說話的那位道友,你……也是被這魔花困在此的?”
這時,對面頹廢的說話之人似乎這才認出了什麼,輕“咦”一聲。
他原本黯淡無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盯著汪亦雙,說道:
“你……你是汪無雙!”
汪亦雙出疑之,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這個人的記憶,卻始終沒有印象,於是問道:
“道友是……我們以前認識嗎?”
頹廢之人聽到汪亦雙的回答,大聲說道:
“我是餘醉寧啊!”
汪亦雙聽到“餘醉寧”這個名字,臉上出難以置信的神,用神識打量著這個頹廢不堪的人,怎麼也無法將他和記憶中那個瀟灑不羈、嗜酒如命的“老醉蟲”餘醉寧聯絡在一起。
足足觀察了十餘息,他才喃喃道:
“你……你是……‘老醉蟲’餘醉寧?怎麼……怎麼……”
方均見此,心中多出一希。
很明顯,汪亦雙和餘醉寧不但認識,而且關係似乎還不錯。
餘醉寧苦笑著,那笑容裡滿是自嘲與苦,介面道:
“怎麼變這副模樣了是吧?你在這裡關個五六年,每天被這朵吃人的怪花吸食靈力,就會知道為什麼了。”
汪亦雙到難以置信,問道:
“什麼?你在這裡被關了五六年?”
方均同樣到極其驚訝。
按照餘醉寧的說法,這朵巨花將會長期吸食他們這些元嬰修士的靈力,而且時間長達五六年之久,甚至可能更久。
這意味著他們將長期被困在這詭異之地,靈力不斷被剝奪,最終可能淪為這魔花的養料,這讓他心中湧起一深深的寒意。
餘醉寧頹廢地低下頭,用一種絕的語氣說道:
“五六年算什麼?我邊這位上道友都在這裡苦災九年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與絕,彷彿這漫長的囚歲月已經磨滅了他所有的鬥志。
方均忽然開口,聲音沉穩而堅定:“在下汝何秀,不知道上道友高姓大名?”
他說話時,目地盯著那個被稱為“上道友”的元嬰中期修士。
他注意到,此人即使被關押在此九年,眼神依舊敏銳,沒有一點兒頹廢的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沉穩與堅毅的氣質。
方均心中暗自盤算,跟這種人一起行,逃生的希無疑會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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