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離開馮芷盈的客房,回到自己居住的後院。
現在距離天黑還早著,他雖然昨晚一晚沒休息,但神很好,於是沒有浪費時間,在這幽靜寬敞的後院裡,開始練劍。
…………
第二天下午。
方均正在練劍,忽然到什麼,便停了下來。
馮芷盈來了,而且是帶著笑容來的。
“馮師姐,看來你帶來了好訊息。”
“不錯,金道友已經承認自己是舒慶榮了。”
方均聞言,面喜,說道:
“我就知道,師姐,你和楚師妹一定能想出辦法。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馮芷盈微微一笑,回憶起昨日的景,說道:
“昨天你走了之後,我們好一會兒都沒想到切實可行的辦法。我們三人各自絞盡腦地提了幾個方法,可結果都被其他人指出存在這樣那樣的問題。
“路師弟本就子急,見我們的幾個想法都被否定,然後他自己的想法也被否定,於是到十分惱火,突然說了一句,‘想不出來,乾脆讓方師叔假扮一個不認識的元嬰修士出手威脅金道友,他一定會承認的!’”
方均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
“路師弟這個不腦子的,一遇到難題就容易上火著急,想出這樣不靠譜的主意,倒也不奇怪。”
馮芷盈也笑道:
“嗯,就是的。所以楚師妹當時就笑著搖頭道,‘金道友恐怕更不會承認。’
“就在這時,我聽到路師弟說的‘元嬰修士’‘威脅’這些字眼,忽然靈機一,想到了一個辦法。恰好楚師妹跟我對視一眼,我發現也眼中一亮。原來,我們兩人都想到了同一個辦法。”
方均好奇地追問道:“什麼辦法?”
馮芷盈說道:“我們就想,雖然我們無法用元嬰修士直接威脅金道友讓他承認,但卻可以過元嬰修士威脅舒家這種事,來金道友承認自己是舒慶榮。”
方均想了想,疑地問道:
“這……這怎麼就能讓他承認自己是舒慶榮呢?”
馮芷盈解釋道:
“你想想,如果有元嬰修士威脅舒家,以舒家目前的實力,是不是等於面臨滅頂之災?”
方均略微思索,便說道:
“舒家家主不過是一名結丹初期修士,如今方家又不管他們。如果真的有元嬰修士威脅舒家,那確實是無力抵抗,無疑是滅頂之災。”
馮芷盈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嗯。所以金道友作為舒家的人,是不是得想辦法救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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