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飛聽到舒家家主的話,說道:
“舒家主,這筆大生意,你絕對吃得下,而且會非常樂意吃下去。”
他語氣一頓,忽然轉向舒慶榮,臉上帶著微笑:
“你說是吧,舒慶榮道友?”
他說到“舒慶榮”三個字的時候,是一字一句說的,似乎生怕別人聽不清楚。
此話一齣,舒家家主先是一愣,隨即霍然起,死死地盯著舒慶榮,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抖。
舒慶榮先是到十分震驚,回頭對上舒家家主,知道自己躲避不過,嘆息一聲,認命似的沒有避開舒家家主的眼神。
舒家家主終於看到一悉的眼神,那是他夢中時常見到的眼神。
“爹……是你嗎?”
舒慶榮著眼前當年還是幾歲孩子,如今已經是結丹修士的兒子,眼中的激與愧疚織,卻是沒有說話。
足足十多息的寂靜後,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緩摘下面,出真容。
舒家家主看著眼前那張悉而又陌生的臉,猛地一震,淚水奪眶而出,聲音抖地喊道:
“爹……爹……真……真的是你!”
說罷,他起,踉蹌著走到舒慶榮跟前。
舒慶榮也是熱淚盈眶,張開雙臂,地將舒家家主擁懷中,聲音哽咽道:
“是的,孩子,是我。我回來了。”
父子倆相擁而泣,兩百多年的思念與牽掛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宣洩而出。
馮芷盈等人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方均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他由舒氏父子的重逢,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不由悲從中來。
舒家家主雖然與父親舒慶榮一別就是二百餘年,但舒慶榮畢竟一直都活著,他們終能再見。
而方均的父親,則已經與他兩隔,永遠不可能再有相見的一天。
永遠都不可能。
方均目晶瑩,微微閉上眼睛,很快到一陣幽香靠近,接著就到一雙若無骨的溫暖玉手,輕輕握住自己的雙手。
原來,馮芷盈看到方均的模樣,知道他景生,於是過來握住他的手,給予他無聲的安。
許久,舒慶榮緩緩鬆開與兒子相擁的雙臂。
他看向會客廳牆上那幅悉的畫像,畫像中的自己還是風華正茂,英風銳氣的青年時候,完全不像現在富態的模樣。
“振凱,這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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