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兩層的樓閣靜靜矗立於此。
這樓閣外表看起來古樸陳舊,爬滿了歲月斑駁的痕跡,與舒家其它雕樑畫棟的建築形了鮮明對比。
並且,方圓二十丈之,除了這座閣樓,再沒有別的建築,甚至連樹木等東西都沒有。
就算有人來這裡,也無藏。
毫無疑問,這裡足夠秘。
舒振凱從儲戒指中取出一塊令牌,並將令牌輕輕近一樓大門上的一凹槽上,凹槽瞬間綻放出一道和的微。
接著,大門緩緩晃,發出一陣低沉的“嘎吱”聲,向開啟。
踏一樓,方均抬眼去,只見室空間寬敞卻稍顯昏暗,室零散地擺放著一些陳舊的件。
舒振凱沒有過多停留,徑直走向屋一側的木質樓梯。
方均與舒慶榮隨其後。
木質樓梯蜿蜒而上,方均隨著舒振凱登上二樓,頓一靜謐的氣息撲面而來。
二樓的空間相較於一樓要小上許多,卻佈置得十分巧。
這層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長長的石桌,石桌周圍擺放著上十把椅子。
舒振凱微微欠,恭敬地說道:
“方前輩,此便是我舒家平日裡商議重大機之事的所在,決然不會有外人打擾,您可以放心在此與家父暢談。”
“這裡與兩百多年前並沒有多大區別。”舒慶榮似乎有些慨,又問道,“不知道方前輩對此可還滿意?”
方均微微眯起雙眸,放出神識,仔細掃過這一帶的每一角落。
他察覺到此靈力平和穩定,並無任何匿的危險氣息。
如果舒家想要在此謀害他這位元嬰修士,等於自取滅亡。
方均放下心來,微微點頭,“沒問題,就這裡吧。”
舒振凱隨即再次欠,“既然如此,我這就告退,把這裡留給爹與方前輩兩位了。”
“去吧。”舒慶榮擺擺手,又對方均說道,“方前輩,請坐。”
方均坐在石桌的一端,隨後舒慶榮坐在石桌的另一端。
此時,舒振凱已然走遠,四周一片寂靜。
坐下之後,舒慶榮再沒有開口,似乎在等待方均的開口。
方均雙手輕輕疊置於桌上,微微垂首,雙目中芒閃爍。
他醞釀一二後,抬眼向舒慶榮,終於開口問道:
“舒道友,實不相瞞,我是來調查先父當年出海失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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