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對金克宇此番前來的目的心知肚明,卻故意顧左右而言他,不主提及金克宇的求助之事。
金克宇則在斟酌著如何找到合適的切點,將話題引正題,儘可能增加求助功的可能。
又過了一小會兒,馮芷盈目視路小飛。
路小飛會意,故意提醒道:“方師叔,金道友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相求的。”
方均淡淡一笑,“抱歉,金道友,我剛顧著和你說話,卻忘了你今天找我是有事的。你有事儘管直說。”
金克宇見路小飛幫忙他找到一個切點,激地看了路小飛一眼,然後說道:
“方前輩,路道友可能跟你說過,今日晚輩前來,其實有一事相求。此事關乎我舒家上下老小的家命,還方前輩能夠出手相助。”
方均收了笑容,神略微嚴肅了一些,說道:
“路師侄簡單跟我提了一下你的事,但並沒有說得多仔細。很多況,我並不是很明白。我在決定是否幫助之前,可否問金道友一些問題?”
金克宇抱拳道:“請方前輩儘管問,只要是能說的,晚輩定當知無不言。”
方均聽到金克宇的話裡面加了一個前提——“只要是能說的”,頓時知道,想要從金克宇口中套話,可能沒有那麼容易。
他目平和地注視著金克宇,微微笑道:
“我心中有個疑問,金道友明明姓金,怎麼又是舒家的人…”
金克宇眼神閃爍,微微低頭,不自覺地握了拳頭,接著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頭來,說道:
“方前輩,實不相瞞,晚輩真名舒慶榮,是南部嘉通城舒家的子弟。因為某些複雜的原因,我在很多年前,就不得不背井離鄉,遠走他方,姓埋名至今。”
方均知道關鍵地方來了,出和煦的微笑,問道:
“金道友——哦,不,應該是舒道友,你所說的‘某些複雜的原因’,聽起來似乎頗為曲折。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原因,竟能讓舒道友你姓埋名,遠走他鄉多年?”
馮芷盈再次目視路小飛。
路小飛會意,說道:“舒道友。方師叔為人正直,如果你有正當理由,他一定會幫助你的。所以你還是儘量說清楚其中的曲折比較好。”
馮芷盈和楚倩兮也都看著舒慶榮。
舒慶榮額頭上冒出些許汗珠,似乎到有些力。
方均開口說道:“舒道友不必有顧慮,有問題直接告訴我們,或許我能更好地幫你解決問題。”
舒慶榮搖搖頭,說道:
“方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背井離鄉之事,與眼下舒家遭遇的問題無關。我當年被一些心懷叵測的人所算計,為了保住自己,也為了保住舒家,所以迫不得已,不得不離開舒家。”
說到這裡,舒慶榮的眼中閃過一痛苦與無奈的神。
【“為了保住自己,也為了保住舒家,所以迫不得已,不得不離開舒家”?這是什麼意思?】
方均從中聽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一直覺得舒慶榮不像是那種謀害父親的壞人,也不認為父親識人不明,蠢到和會謀害自己的人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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