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微微點頭,神平靜,開口說道:
“多謝舒家主的安排。”
舒振凱笑著回應道:
“方前輩千萬別說什麼謝謝,您是我們舒家求都求不來的尊貴客人。”
舒家家主離開後,方均跟馮芷盈三人打了一聲招呼,神略顯疲憊,說道:
“今天你們先歇著,莫要打擾我了,我還有事思索。”
言罷,他便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吸收消化今天從舒慶榮那裡獲得的關於方家不為人知的訊息。
馮芷盈、路小飛和楚倩兮三人被留在在院子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討論了幾句方均的異常。
楚倩兮秀眉微蹙,輕聲道:
“方師叔似乎心事重重,也不知道他單獨與舒道友談了什麼,問題解決了沒有。”
路小飛一臉茫然:“我也覺著奇怪,方師叔單獨談話回來後,緒好像很低落的樣子,一直悶聲不響。”
馮芷盈微微搖頭,嘆了口氣:
“我們也猜不,罷了,先各自歇著吧。我明天再去找他談談,問問況。”
說罷,三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
方均回到客房後,獨自靜坐在屋裡面,腦海中思緒萬千。
今天在舒家那獨棟閣樓裡,舒慶榮跟方均說的那些話,對他衝擊實在太大。
方均雖然和爺爺方治業尚未建立,但方治業是他父親的父親,這種脈上的相連是客觀存在的。
自己的爺爺竟然是一位弒兄上位的齷齪之人,這個事實——方均不認為舒慶榮膽敢拿這種事欺騙自己——實在讓他難以接。
…………
第二天。
馮芷盈尋了個合適的機會,來找方均。
方均開啟門,請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馮芷盈離開方均的房間,然後回來。
路小飛和楚倩兮兩人正在等。
路小飛便問道:“馮師姐,方師叔他可還好?”
馮芷盈將剛才見到方均的形說了一遍,又說道:
“放心吧,他沒事。昨天他與舒道友的單獨會談也達到了目的,只是現在在舒家另有要事。因此我們無需擔心,只需要跟著方師弟就是。”
路小飛和楚倩兮聽聞馮芷盈所言,放下心來,也不再多問,告辭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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