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看向何安山的眼神中閃過一戲謔。
何安山頓時到不妙,接著,只聽到方均的一聲冷哼,自己的制瞬間發作。
他覺似乎多了一條毒蛇,在經脈間遊走穿梭,到瘋狂啃噬,帶來一陣又一陣鑽心劇痛。
何安山大聲痛喊,不控制地抖起來,很快就出了一大汗,將衫完全浸溼。
“你以為元嬰修士的制,只有昨晚你承的那種程度?”方均冷笑道,“另外,我最喜歡骨頭。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你的骨頭,還是我的制厲害。”
方均如今對制一道的造詣已經到了相當高的水平。
他鑽研制多年,經過無數次的運用,對於如何控制、達到何種效果,已然能夠準把控,幾乎可以說是隨心所。
他將制造的痛苦設定為七分痛,既不會是八分痛,也不會是六分痛。
他甚至還能知道如何以最小的代價,更快地讓人崩潰——當然,這已經超出了制一道的範疇,屬於另外一個層面的東西了。
在方均的準控制下,何安山只覺制帶來的痛苦,猶如洶湧的水,一波強過一波,每一寸、每一條經脈都彷彿被烈火灼燒,又似被萬蟻啃噬。
起初,他還咬牙關,試圖憑藉頑強的意志抗,嚨中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那是他與痛苦抗爭的吶喊。
但隨著制的威力愈發狂暴,他的雙眼漸漸佈滿,意識開始模糊,整個人搖搖墜。
如果說昨晚制發作,何安山還能勉強承的話,那麼現在的痛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能忍的極限。
“我說……我說……”
終於,何安山再也承不住制傷害的痛苦,崩潰地大喊起來。
他自然知道,自己這一開口,便犯了暗影絕殺殿的大忌。
可他此刻又有什麼辦法呢?
方均的制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然將他的意志徹底摧毀。
他犯了暗影絕殺殿的忌,下場固然恐怖,但更恐怖的是,他現在就已經生不如死。
…………
何安山將方均和舒振凱帶到一條幽深的巷子之中。
巷子兩旁皆是高牆大院,著一神秘莫測的氣息。
在巷子盡頭,一座森的府邸矗立在眼前。
那府邸大門閉,硃紅的門漆斑駁落,門上的銅環鏽跡斑斑,散發著一冷的氣息。
“前輩,就是這裡。”何安山停下腳步。
“去敲門。”方均冷冷道。
何安山心中已經有了影,對方均的命令不敢不從,於是著頭皮前去敲門。
接著,隨著一陣拖沓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那閉的大門緩緩晃了一下,接著緩緩打開了一條隙,一個獐頭鼠目的小廝從門後探出腦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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