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澤緯此刻哪敢有半分違抗,連忙點頭哈腰,聲音抖而急切:
“是,是,前輩……您稍等,我馬上查您想知道的事。”
他慌地整理了一下衫,試圖找回些許平日裡的威嚴,可那狼狽的模樣依舊難以掩飾。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怒火,轉頭看向何安山,面無表,十分平靜地問道:
“你這次去舒家的任務,是誰指派給你的?”
何安山低垂著頭,不敢直視邱澤緯的目,聽到詢問後,低聲回答道:
“是胡護法。”
邱澤緯趕忙對方均說道:
“前輩,我這就通知胡護法過來。是什麼況,一問便知。”
方均沒想到事如此麻煩,眉頭一皺,臉上的不耐愈發明顯,擺擺手,示意邱澤緯立刻通知胡護法。
邱澤緯不敢怠慢,當即從儲戒指取出一塊通黝黑的令牌,往裡面注靈力,然後說道:
“請前輩稍等,我已經通知了胡護法。他很快就會來的。”
方均點點頭,臉依然很冷。
不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接著,一個形健壯、滿臉橫,上帶著一彪悍之氣的中年男子匆匆步會客室。
不用說,此人正是胡護法。
胡護法眼神犀利而警覺,剛一進門,目便如電般掃過室,瞬間將屋的形盡收眼底。
他看到倒在地上、口吐鮮、生死不知的四人,又瞧見站在一旁、滿臉頹然的邱澤緯與何安山,以及端坐著的神冷峻的方均和舒振凱,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意識到大事不妙。
不過,這胡護法閱歷富,能在邱澤緯手下混到護法的地位,自然不是等閒之輩。深諳應變之道。
他不聲,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微微躬,語氣恭敬地上前行禮道:
“殿主。”
邱澤緯現在哪有心理會尊卑有序,心急如焚地問道:
“查到結果沒?這位前輩等著。”
他刻意加重了“前輩”二字的讀音,既是在提醒胡護法形勢迫,也是向方均表明自己的配合之意,生怕再惹惱了這位煞星。
胡護法聽到“前輩”兩個字,又瞥見方均上若有若無散發的強大威,哪裡還猜不出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他眼珠子一轉,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強裝鎮定,再次恭敬地回道:
“回殿主,查到了,是方睿霖。”
說罷,他還抬眼觀察方均的神,試圖從這位神秘前輩的反應中判斷自己接下來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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