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乎全力的一次攻擊,竟然幾乎未能對烏造傷害。
烏的棘手程度,顯然超過了他的預計。
兩人又鬥過數個回合,你來我往,招式頻出。
烏在屬上被袁知承剋制,於明顯劣勢,但憑藉著極佳的心與富的戰鬥經驗,始終能維持不敗的局面。
而且,他防守厲害,似乎防止著有人突然襲擊。
方均躲在暗,一直想找機會斬下烏的手,搶走他的儲戒指,然後全而退。
可烏本沒有出方均意料中的那種破綻。
方均當然可以強行攻擊烏,可如此一來,只會便宜袁知承,自己還存在暴的風險。
他沉下心來,決定繼續等待合適的時機再出手。
另外一方面,袁知承越打越心驚。
他發現,烏無論心還是經驗都是同階對手中的頂級水平,極難對付。
他每一次看似絕佳的攻擊時機,都能被烏敏銳察並化解,自己的攻擊就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有力無使。
好像真的如烏所說,如果不是屬剋制對方,他還不一定是烏的對手。
袁知承明白,如此下去,這場爭鬥不知要持續到何時。
這裡可不是嘉途城,他不可能一直這麼打下去。
城鬥爭,向來是城池之主的大忌。
這嘉陵城的主人,是老牌的修仙世家方家。
袁家雖然實力比方家強,但也不好過於得罪。
畢竟方家的底蘊不能讓袁家輕視。
【必須想其它辦法擊敗對方,否則今日這“凌月航圖”怕是難以到手。】袁知承心中暗道。
他眼珠子轉了轉,計上心來,一邊不放鬆對烏的攻擊,一邊說道:
“當初在焰魂峽從家父和何千繁道友手中搶走畢方的,應該是閣下吧?”
烏聞言,形微微一僵,手中黑長槍下意識地了,隨即冷哼一聲,回道:
“你別口噴人。”
那聲音沙啞低沉,卻著一毫不示弱的勁兒。
袁知承見狀,臉上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篤定與嘲諷:
“你就別否認了。雖然你極力藏起你的黑長槍,但別忘了,你暴了你的暗屬靈力。暗靈雖然比我的靈差上一些,但也是極其罕見的。偏偏我們之前在焰魂峽鬥過一場,別說你不記得。”
在焰魂峽,搶走斷腕的時候,袁知承並不在現場,彼時他正在追殺真正搶走了畢方的方均,可他爹袁向群卻親參與追擊那個奪走斷腕的神秘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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