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友的恩怨如何,我們方家管不著。但在嘉陵城的範圍之,還請兩位遵守我們方家的規矩。”
他雖然說是“兩位道友”,但目更多地落在袁知承上。
什麼意思,一目瞭然。
袁知承此時已經知道事不可為,再糾纏下去也討不到好,收起不甘,對著方治業和方景謙拱手,平靜說道:
“方家老祖,方太上長老,告辭。”
說罷,他深深地看了烏一眼,而後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烏見袁知承離去,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微笑,同樣對方治業和方景謙拱手道:
“多謝方家老祖,方太上長老!在下還有事,告辭。”
說完,他形一閃,朝著與袁知承相反的方向離去。
方治業和方景謙靜靜地看著袁知承和烏離去的影。
待兩人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後,方景謙目依舊凝視著袁知承離去的方向,目震驚之,問道:
“治業,那袁大公子,莫不是袁向群的兒子袁知承?他幾時了元嬰修士?”
方治業點頭,恭敬道:
“老祖,您剛出關,有些事我還沒來得及向您稟告。數十年前,袁知承在您閉關期間功進階元嬰期。他的妹妹袁知玉也隨其後,進階元嬰期。
“他們倆不但年紀輕輕,而且在同階中罕有敵手,足以與老牌的元嬰初期修士一較高下。”
方景謙嘆道:“袁向群不但自己了得,還生了一對好兒啊。”
方治業見此,說道:“可惜於中不在……否則說不定現在也已經是元嬰修士。”
方均在大樹後面聽到方家老祖談到自己的父親,不由耳朵豎起來。
方景謙見方治業提到方於中,點點頭道:
“如果於中還在,還真不一定比這袁知承差。可惜……唉。”
現場一時間陷沉默。
數十息過後,方治業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又看向烏剛才離去的方向,緩緩開口說道:
“老祖,袁知承與另外那人打鬥有一會兒了。袁知承進階元嬰期的時間不算長,但絕對是出了名的狠角,沒想到竟然奈何不了那人。真不知道那人是誰。”
方景謙微微點頭,接著說道:
“那人是暗靈修士,可袁知承是靈修士,在屬相剋的況下,袁知承一時間竟然奈何不了對方,足見那人也非等閒之輩。而且,我看他年紀似乎也不大。”
方治業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不安的覺,說道:
“老祖,袁知承和那人這兩位元嬰初期修士突然一起出現在我們嘉陵城,這事有些不尋常……他們不會是為溫魂蘊神蓮來的吧?”
話音剛落,原本藏在大樹後面的方均,聽到“溫魂蘊神蓮”這幾個字,心臟猛地一跳,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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