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沉思了好一會兒,實在抓不住頭緒,只好說道:
“先讓他退下吧。”
邱澤緯聽到方均的指令,立刻來一名黑人,帶走了瀋海志。
待瀋海志離開後,邱澤緯拿出一堆儲法,放在桌上。
“前輩,這些是您之前給我調查的儲法,現在都還給您。可惜裡面沒有證據。他們為了保,沒有玉簡和其它信,完全是拿錢辦事。”
方均神平靜,收了那些儲法,目投向邱澤緯,問道:
“你可知道胡偌興這個人?”
邱澤緯聽聞,微微搖頭,面難道:
“剛才瀋海志說過,此人是嘉陵城的人。若他是嘉武城的人,我可能還認識……對於嘉陵城的散修,我實在知之甚。”
方均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你派人去尋找此人。若能找到人,我給你一百萬靈石;沒找到人但找到他的訊息,我給五十萬靈石;即便什麼都找不到,我也給你二十萬靈石。”
方均之所以主提出給報酬讓邱澤緯辦事,是因為他吸取了當年沙毋天的教訓。
沙毋天當年對他無盡迫,最後得他忍無可忍,算計謀害了沙毋天、沙毋法兄弟。
他不想,也不該做當年的沙毋天。
那是他曾經厭惡的樣子。
他不能為他曾經厭惡的樣子。
邱澤緯這些天與方均多次接,知道他言出必行,連忙答應下來:
“前輩,您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打聽此人。”
方均微微頷首,說道:
“很好。不過,你要記住,此事只可以秘進行,不能大張旗鼓。只要你盡心盡力,報酬不了你的。”
他總覺得這事跟方家有關,否則一切都說不通。
如果跟方家有關,調查起來就只能秘進行,否則很容易打草驚蛇。
“是,我知道了。”邱澤緯接著問道,“那汝狂生他們這些人怎麼理?”
“先關押在這裡吧。但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狂滅幫的人一個都不能死!”方均說道,加重了語氣。
邱澤緯連忙應道:
“是,前輩。我一定嚴加看管,保證他們安然無恙。對了,如果找到了胡偌興,我該怎麼找前輩您?”
方均回道:“你不用找我,我自然會來找你。”
邱澤緯恭敬道:“一切謹遵前輩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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