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緩緩走近胡偌興,並沒有特意收起元嬰修士的靈,繼續保持著那種迫。
胡偌興被方均的眼神和靈得不過氣來,低下頭,著氣。
方均目鎖住胡偌興,緩緩說道:
“方於聰都已經對你痛下殺手,要取你的命了,你難道還不想著做點什麼來對付他,打算就這麼坐以待斃?”
胡偌興聞言,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起來,心神猛地一凜。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念頭,臉在猶豫、恐懼與思索之間不斷變幻,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心掙扎。
方均見此,收起靈,也不催促他。
一小會兒之後,胡偌興抬頭說道:
“難道前輩願意幫我對付方於聰?前輩您有所不知,方於聰可是嘉陵城方家的管家,在方家權勢極大。前輩雖然是元嬰前輩,但方家目下有兩位元嬰修士坐鎮,他們的實力可不比前輩差。想要對付方於聰,談何容易。”
方均聞言,淡淡地說道:
“只要你向我代方於聰在舒家滅門一事中所扮演的真實角,我自然會幫你對付此人。我既然敢說出這話,就有十足的把握對付方於聰。”
讓方均到意外的是,胡偌興臉上出古怪的表,解釋道:
“前輩,我和方於聰確實有矛盾,這點我絕不否認。但這與舒家滅門一事毫無關聯。我對舒家滅門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完全不知……”
方均臉瞬間沉下來,再次釋放出元嬰修士的靈,語氣冰冷地問道:
“胡道友,你當真不知道舒家滅門的背後是這麼回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胡偌興被得有些不過氣來,但還是著頭皮說道:
“一個修仙家族的滅門可不是小事,這種事背後的秘,我怎能知曉?”
方均盯著胡偌興,心中十分疑,實在不明白鬍偌興為何一直否認這一點。
他心中怒火漸漸升起,準備催制,給胡偌興一點苦頭嚐嚐,讓他說出實。
然而,就在他正要手的瞬間,忽然停了下來。
他想到自己需要胡偌興在包括方治業在的眾多方家人面前公開指證方於聰。
如果只是靠威,胡偌興可能只會暫時屈服,到時候或許會因為來自方家人的力而反水。
畢竟,胡偌興害怕方家多過害怕他一個人。
這樣的話,方均不但無法揭方於聰的罪行,還可能讓自己陷被的局面。
所以,他必須讓胡偌興心服口服,心甘願地配合自己才行。
況且,胡偌興與舒家滅門之事有關,這僅僅是瀋海志的一家之言。
在目前的況下,並無其他任何線索或證據能夠對其進行佐證。
方均眉頭鎖,心中暗自思量,瀋海志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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