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靜靜地看著方治業。
他能看得出來,方治業想保住方於南。
他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但真正領會到方治業的意思後,心中不免湧起一失。
但他並不打算就這樣接過這個燙手的山芋,反而把它拋回給了爺爺方治業:
“不知道爺爺打算理三伯?如果我沒有猜錯,爺爺當年就知道三伯對我父親做了什麼吧?”
方宗鼎神不變,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思索著什麼。
他早已習慣了藏自己的緒,此刻更是不聲地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姬無雙卻臉一變,眼中閃過一震驚。
原來這位五舅的消失,竟然另有。
方治業看著方均,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小均,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他畢竟是方家家主,是我的兒子,是你爹的三哥,是你的三伯,我……”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說到最後,幾乎是哽咽著說不下去。
方均面煞氣,眼神中出堅定與決絕:
“爺爺,我可以饒過三伯的命,但他必須到相應的懲罰。至於方於聰……”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冰冷的語氣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方治業見到方均臉上的煞氣,不由想起自己這位孫子的實力,不由心中一凜,於是嘆道:
“小均,事倉促。你給爺爺一點時間考慮,爺爺一定給你一個合適的答覆。好不好?”
方均聽到爺爺說的是“合適的答覆”,而不是“滿意的答覆”,對這種不公到不滿。
而且,之前爺爺的反應表明他是知道三伯對父親做了什麼的,可結果呢?
結果就是三伯順利地當上了家主,而父親心灰意冷,遠走他鄉。
想到這裡,方均心中就憤憤不平起來,冷冷道:
“爺爺,我希你能秉公理。如果你還像當年那樣做的話,沒關係,我親自手!我也不會對三伯怎麼樣,只是按照當年他對待我爹的手段,重新對他做一遍而已。
“爹當年運氣好,但三伯能否有這麼好的運氣,那就要看他個人的造化。”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寒霜,讓整個會客廳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方治業自然知道“看他個人的造化”是什麼意思,讓結丹期的方於南在海中直面四級海妖,正如當年築基期的方於中在海中直面三級海妖一般。
他覺到自己這位孫兒的決心堅如磐石,心中猛地一。
方治業看著方均,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對方那冰冷的表堵了回去。
手心手背都是,他本無從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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