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出迷的神,開口問道:
“表弟,我有些不明白,你的閱歷足夠富,怎麼會陷陣法當中?你是如此警惕的一個人,按道理不該如此啊。”
方均輕輕嘆了口氣,解釋道:
“那陣法是專門針對元嬰修士的四階陣法,而且是提前在大牢口那裡佈下的,極為蔽。最關鍵的是,它是我從大牢裡出來的時候才啟的。”
姬無雙了下,微微皺眉,繼續追問:
“就算如此……你明知道有人知道你要去救人,你還不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以你的智謀,應該能想到更周全的辦法啊。”
方均搖搖頭,認真地說道:
“不,我並不知道方家有人知道我去救人。當時爺爺他們並不知道我這名元嬰修士的存在。在家族沒有防備的時候,我認為自己一名元嬰修士,潛大牢救出路師弟,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我在袁家都這麼搞過。”
聽到這裡,方夫人、藍、楊玲兒等人的目齊刷刷地看向方寶菱。
藍開口問道:“寶菱,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知道方均要來方家救人?”
“是一名供奉告的。”方寶菱回答道。
方均聞言,心神猛地一,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尹明遠的影,一種被欺騙的覺油然而生。
他眼神盯著方寶菱,問道:
“你說的那名供奉,是不是尹明遠?”
方寶菱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驚訝,說道:
“堂兄,你怎麼知道他……”
話還未說完,便看到方均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地看著,讓不有些心慌。
藍見狀,開口提醒道:
“寶菱表妹,剛才方均的問題你沒有回答。”
方寶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是的,他就是那個告的供奉。”
方均的臉瞬間變得沉,腦海中浮現出尹明遠那副虛偽的臉,冷冷地問道:
“他是主告的?難道不是你折磨他,讓他說出來的?”
方均的語氣中帶著一憤怒,當初尹明遠給路小飛的解釋,與方寶菱此刻說的截然不同,這讓他到自己被騙了。
方寶菱秀眉一蹙,語氣中帶著一委屈,說道:
“我可沒有那麼做過。哪怕是我們這些方家嫡系子弟,也不能隨意欺凌方家的外姓供奉。再說了,我為什麼要折磨他?總得有一個理由吧?”
方均的臉愈發難看。
看來尹明遠為了貪圖路小飛的儲戒指,想讓路小飛死在方家大牢裡,甚至連他這名元嬰修士都給算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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