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道友,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一切都按照規矩辦事。”
只有陳真覺得不自然。
他微微低下頭,依然不敢直視方均的眼睛。
方均沒有去看陳真,也沒有看魯徹彥,而是看著毋昆年。
毋昆年看到方均投來的目,眼中出一不屑的神,轉朝著自己的艙房走去。
魯徹彥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
踏艙房後,毋昆年隨意地坐在一張椅子上。
魯徹彥跟了進來,把門關上,也坐了下來。
“什麼事?”毋昆年問道。
魯徹彥坐在毋昆年對面,稍一猶豫,還是開口了:
“毋師兄,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對牛均下手呢?本來一千萬靈石可以解決的問題,一個理不好,可能會連累丹閣的名聲。”
毋昆年微微眯起眼睛,目冰冷:
“我覺牛均和方治業他們有關係。”
魯徹彥微微一怔,“他們怎麼……”
毋昆年微微向前傾,眼神中出一銳利,緩緩說道:
“方治業他們的靈船被黑影邪修追擊的時候,牛均很著急地我救人。”
魯徹彥微微皺起眉頭,臉上出一疑的神,說道:
“他當時不是解釋過嗎?因為遇到了黑影邪修……”
毋昆年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不屑,冷笑道:
“他的解釋看似合理,但他我救人的時候,很著急,是那種發自心的著急。”
魯徹彥聞言,微微低下頭,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
“也許……他就是這種人。毋師兄,不知道你有沒有覺到,他……他跟別人有點不一樣。”
毋昆年眼神中閃過一不耐煩,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跟別人不一樣嗎?但是,如果只是為了捉拿黑影邪修,他不應該有這種著急的緒。只有認識求救之人,甚至和求救之人關係匪淺,他才會這麼著急。”
魯徹彥默然,這話有道理,但也只是有可能。
毋昆年似乎知道魯徹彥的想法,語氣堅決地說道:
“我們最後一定要理方治業等人。牛均只要是有可能和方治業有關係,我們就不能留。‘寧錯殺,毋放過’,不然我們丹閣的名聲就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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