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聽到這話,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次和方均一起去袁家的形,心中一,不問道:
“莫非你那次重傷袁向群,就是……藉助了這五神花的力量?”
方均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慶幸與慨:
“不錯。表哥你和楊玲兒他們一起去嘉途城救我的那一次,我被袁向群、袁知承父子合攻的時候,就是依靠五神花襲重創袁向群,這才有機會逃出城外。
“如果我在嘉途城被袁氏父子擒獲甚至斬殺,你是沒有辦法救我的。”
方治業一直專注地聽著,這是他第一次聽聞此事。
他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冷峻起來,眼神中出憤怒,沉聲道:
“小均,袁向群、袁知承父子欺人太甚,竟然臉都不要,合攻你一人!”
方均看到爺爺憤怒的樣子,心中一暖,連忙安道:
“爺爺勿憂。那一次我雖然被圍攻,但並沒有吃虧,反而利用五神花襲併功重創袁向群。袁向群重傷後,還躺在床上。不過……就是不知道現在怎樣了。”
方治業努力平復自己的緒,緩緩說道:
“袁老賊現在還躺在床上。他們袁家和我們方家都在南辰域南部,多有些來往。他們那邊的訊息,我們這邊多也知道。”
姬無雙似乎在這一刻想清楚了問題的癥結,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說道:
“表弟,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那個環形小島唱雙簧的時候,袁知承憑藉你的五神花認出了你。同時,他知道那次和你一起去袁家的人……是我?”
方均重重地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袁知承為人明,以他的聰慧,很可能過五神花將那次的事與我們在環形小島的舉聯絡起來。”
方治業聽到這裡,雖然此前並不知曉這些細節,但很清楚此時並不是追問此事的時候。
他眼神中出一憂慮,帶著一沉重,緩緩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小均,無雙,袁知承還真有可能猜出,你們是故意將江思翰的儲戒指打落水池中的。如果猜到這一點,不難推測,你們倆一定有人能取出水池中的儲戒指。”
姬無雙接著外公的話說下去:
“湊巧的是,眾人都離開了凌月島,唯獨不見表弟……以袁知承的聰明,結合這一點和前面的雙簧戲,他本不難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並猜到什麼。的確,他很有可能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方均微微點頭,神愈發凝重,繼續說道:
“甚至……我認為,袁知承很可能已經猜到,溫魂蘊神蓮已經在我或方家手上。”
方治業聞言,微微皺眉,下意識地了腰間那個裝有溫魂蘊神蓮的儲袋。
姬無雙微微頷首,“表弟說得有道理。袁知承為人明,絕對有可能想到這一步。”
“你們剛才說他們兄妹倆回到南辰域後,便獨自匆匆離去。恐怕他們會對我們方家有所圖謀。”方均說道。
“他們袁家現在的況,能對我們方家做什麼呢?唯一的元嬰中期修士袁向群躺在床上無法彈,另外一名元嬰修士袁向弘早已被我斬殺,只剩下袁知承、袁知玉和袁二夫人三名元嬰初期修士,我們方家本不用怕他們袁家……等等!袁二夫人!”
姬無雙說到這裡,臉微變,頓時想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