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焦興旋、焦暉吉父子還在本城?可他們打算讓朱迎天劫走寶芹後,還不離開?”
方均腦海中靈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口而出:
“不對!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對父子很有可能就在方家外面等著朱迎天的好訊息,然後一起離開嘉陵城!”
方景謙、方治業聽到這話,臉驟變。
方景謙微微沉思,隨即沉聲道:
“很有可能!若讓他們逃,日後必定會給方家帶來無窮的麻煩。”
方均眼中閃過一決絕:
“如果他們還在方家外面,我們現在正是除去他們的良好時機!”
方治業目如炬,轉向方宗鼎,語氣嚴肅而急促:
“宗鼎,現在立刻去查清楚,朱迎天最有可能從哪裡進來的。”
方宗鼎不敢有毫懈怠,當即抱拳回道:
“是,爺爺,我這就去辦,查到後,馬上通知您。”
說罷,他向方景謙等人行禮,示意方睿霖跟上,兩人迅速消失在夜之中。
方治業待他們離去後,仔細檢查朱迎天的,隨後一招手,攝走他上的儲法。
方均看向方景謙和方治業,眼中寒閃過,說道:
“老祖,爺爺,我們這次已經得罪死了化靈門。此次,一定不能讓焦興旋離開嘉陵城,而且後續還得除掉化靈門的其餘幾名元嬰修士。對了,他們除了朱迎天和焦興旋之外,一共還剩幾名元嬰修士?”
方治業將朱迎天的儲法收囊中,抬起頭來回應道:
“如果我們這次能除去焦興旋,那麼化靈門還剩下三名元嬰初期……”
就在這時,方治業取下腰間的令牌,往裡面注靈力,臉微變,隨後說道:
“他們就在大門附近!”
方景謙眼中閃過一狠,沉聲道:
“小均說得對。我們必須將焦興旋永遠留下來,以絕後患!”
方均道:“老祖,爺爺,事不宜遲。焦興旋和焦暉吉父子必定還不清楚朱迎天已經喪命,我們正好趁此機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嗯,我們這就去除掉他們。”方景謙微微頷首,當即轉,朝方家大門的方向飛去。
方治業和方均跟在他的後。
三人周都散發著一肅殺之氣。
還沒有到目的地,方均就迅速在腦海中勾勒出最佳的作戰方案,於是說道:
“老祖,爺爺,我先到外面從另外一邊包抄,你們就從這個方向包抄。這樣一來,我們形合圍之勢,讓焦興旋父子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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