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勿憂。事並沒有到最嚴重的地步。鎮海宗未必就能查到我們頭上。”
方治業眼中閃過一訝異,看向方均。
方宗鼎也看向方均,等待他的發言。
方均繼續說道:
“我當時擊殺蔣羽奇的時候,並沒有暴真實份。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我潛鎮海宗時,一直用的是暗影絕殺殿‘牛長老’的份。”
方治業、方宗鼎聽到方均未暴真實份的話,明顯鬆了口氣。
院子裡凝滯的氣氛頓時緩和不。
方治業指尖輕叩石桌,追問道:
“還有哪些人知道你的真實份?”
方均條理清晰地回答:
“除了跟我同行的邱澤緯、胡明鴻之外,還有黎浮源、黎浮汾等化形妖修,以及魏書和姑父兩位人類修士。
“不過您放心,魏書絕不會洩訊息。剛才提到我們聯手對付丹閣和鎮海宗的七名元嬰修士時,他一直在幫黎浮源他們對付鎮海宗、丹閣的七位元嬰修士。”
方治業聞言,目閃,了鬍子:
“邱澤緯和胡明鴻那邊……”
方均以肯定的語氣說道:
“他們二人收了我的補償,已答應解散暗影絕殺殿遠走他鄉。他們本都是殺手,對危險的嗅覺很敏銳,知道該怎麼趨利避害。”
方治業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方均話鋒一轉,看向齊旭愷,說道:
“但姑父的況與其他人不同。因為有了我這個例子,鎮海宗一定會想到,姑父跳海不是自殺,而是與我有關的自救。
“由於姑父在登記過真實份,所以鎮海宗一定會順著齊家查下去,並想盡辦法抓他問我的真實份。
“所以我認為,姑父必須立刻離開南辰域,齊家也得解散。不然,不是齊家會遭殃,就連方家也要到牽連。”
齊旭愷聞言抬頭,臉上滿是掙扎:
“小婿正是為此事來向岳父大人請教……齊家在嘉晨城經營多年,族中子弟數百人,實在……”
方治業幾乎毫不猶豫地說道:
“小均說得沒錯。你和齊家必須在南辰域徹底消失。鎮海宗想要調查殺蔣羽奇的人,就一定會查到你和齊家上。齊家就是給鎮海宗留下追查的路標。”
齊旭愷臉一黯,雙手握拳。
他雖早有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岳父大人的建議,與方均的要求別無二致,心中就像被巨石住般沉重。
嘉晨城的齊家,可是他祖輩心創下的基業,如今卻要為了避禍,他得親手解散,怎能不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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