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神冷峻,目如炬地盯著嚴春秋,沉聲問道:
“嚴春秋,這是怎麼回事?”
嚴春秋微微一怔,臉上出一尷尬的笑容,連忙說道:
“方師叔,我與這位道友是私人恩怨。這其中的是非曲折,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方均將目轉向被追殺的人,聲音緩和了一些,問道:
“你是誰?怎麼跟嚴春秋有瓜葛?”
被追殺的人,形狼狽,面蒼白如紙,但聽到方均的話後,眼中閃過一希的芒。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上的傷痛,說道:
“我是展家的展譽聰。嚴春秋與犬子有矛盾,他自知不是犬子的對手,便將怒火轉嫁到我上,想對我下手,以此來洩憤。”
方均心中一,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悉的影,接著問道:
“展家?請問閣下跟展藍怎麼稱呼?”
嚴春秋聽到方均說出“展藍”這兩個字,臉瞬間微變,眼神中閃過一慌,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展譽聰目喜,連忙說道:
“前輩認識犬子?展藍正是犬子。”
方均聽到展譽聰說自己是展藍的父親,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展藍曾與他有過一段經歷,這份誼他一直銘記在心,如今展藍的父親有難,這個忙他自然幫定了。
他眉頭一皺,看向嚴春秋,目中有些殺機,那殺機如同實質一般,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起來。
嚴春秋到方均上的殺氣,心中不一,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的汗珠。
不過,方均眉頭一皺,很快就收斂了上的殺氣,說道:
“展二老爺上來吧。”
展譽聰大喜過,覺彷彿從黑暗的深淵中一下子看到了明的曙。
他連忙施展法,飛上“方家號”。
他站在靈船上,他對著方均深深一拜,激地說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展某沒齒難忘。”
方均微微擺手,說道:
“不必客氣,好了,我們先走吧。”
說完,他沒有理會嚴春秋,驅使“方家號”化作一道流,迅速離開。
嚴春秋看著“方家號”遠去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方均沒有當場對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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