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醉寧再次出那標誌的頹廢笑容,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與絕,說道:
“要不然呢?你能逃跑嗎?這怪花的詭異手段你我都見識過了,靈力被它控,本無法全力施展。”
汪亦雙被餘醉寧這一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了,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漲紅著臉,著頭皮說道:
“我……現在不能,不代表將來不能!只要我們不放棄希,就一定能找到辦法!”
餘醉寧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絕,說道:
“上道友被關押這裡九年,都沒想出辦法,你能想出什麼辦法?而且,你以為上道友是第一個被關押在這裡的元嬰同道嗎?”
方均和汪亦雙聞言,都是臉一變,當即迅速掃視四周的柱子,目在每一柱子上停留,試圖尋找是否有其他被困修士的蹤跡。
可這次,他們確認,在場的除了他們五位元嬰修士之外,再無其他人。
整個花園瀰漫著一種死寂的氣息,彷彿一座巨大的墳墓,將他們困住。
汪亦雙心中愈發沉重,忍不住問道:
“那還有其他人嗎?他們人呢?難道都……”
餘醉寧面悽慘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聲音低沉地說道:
“他們靈力被吸沒了,然後整個人連帶元嬰一併被這怪花吸食。我親眼就看到了兩個元嬰同道,前一刻還在掙扎求生,下一刻就被這怪花吞噬得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
汪亦雙只覺一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有些抖:
“這……不是說九年都沒事嗎?怎麼又會這樣?”
上博剛才一直沉默半天,此刻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嘶啞而低沉,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這朵邪門的花能吸食一名元嬰修士十年。十年後就會將那名元嬰修士的靈力吸食乾淨,然後將人連帶元嬰一併吸食。”
方均心中一沉,彷彿有一塊巨石在口,讓他有些不過氣來。
他看向上博,只見上博雖然面嘆息之,但眼神中卻著一堅定與不屈,完全不像餘醉寧那副就此認命的樣子。
汪亦雙聞言,也沉默下來,原本高漲的緒瞬間低落到了谷底。
他很清楚現在他們的境,就如同置於一個巨大的牢籠之中,四周都是無形的枷鎖,將他們束縛,看不到一逃生的希。
他看向方均,眼中滿是愧疚與無奈,搖頭嘆息道:
“方……汝道友,對不起……若不是我要你陪同,也不會害得你一同陷這絕境。”
方均知道此時再說什麼怪誰,都於事無補,只會徒增煩惱。
他微微抬起頭,目堅定地向遠方,彷彿要穿這重重迷霧,說道:
“時也命也。沒什麼好說的。再說了,我們未必就沒有機會活下去,只是一時間沒有找到罷了。這世間萬,皆有破綻,這巨花雖然詭異,但也不可能毫無弱點。”
他說著話,目不由自主地看向上博。
在他心中,上博那堅毅的眼神讓他看到了一希,或許這位被困九年的元嬰中期修士,真的掌握著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關鍵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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