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雄依舊用刀架在上博的脖子上,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目掃向方均,笑道:
“方道友,我們現在就可以一起立下心魔誓言,然後你開啟陣法,我就可以放過上道友,和蘇道友離開此地。這易,對你我,對汪道友,對蘇道友——當然,還有對上道友,都有好,不是嗎?”
方均很清楚陳錦雄狡猾多端。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陳錦雄究竟是如何說服蘇含槐為一致對外的盟友的。
方均現在控制著整個院落的進出,似乎正是對付陳錦雄這等險之徒的良機,於是有心變卦。
他地盯著陳錦雄,試圖從對方的表和作中尋找出一破綻。
然而,陳錦雄卻面帶微笑,氣息平穩,眼神中出一種絕對的自信,沒有一一毫的張。
他這種從容不迫的態度,讓方均吃不準虛實。
方均又轉頭看向汪亦雙,不知道自己一旦變卦,事態會朝著什麼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他保不住上博也就罷了,可問題是,能否保住汪亦雙,也是要打問號的。
經過一番深思慮,方均最終還是決定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
“行,我答應你的請求。”
他先是和陳錦雄一起立下心魔誓言,然後打開了陣法。
陳錦雄呵呵一笑,鬆開了擱在上博脖子上的刀,笑道:
“上道友,得罪了!”
上博神鎮定,既沒有出喜,也沒有顯怒,幾乎一如平日。
方均看向上博,總覺得他的臉有些不好。
“方道友,我們就此告辭,後會……有期。”陳錦雄笑道。
他說到後面四個字時,臉略微有一不自然但隨即遮掩過去。
方均此時的心思大半放在上博臉不太好這件事上,沒有注意到這個極小的細節。
他倒是不擔心陳錦雄對上博使出什麼招,因為此事也被作為心魔誓言的要求來辦的。
陳錦雄說完告辭後,目緩緩移向蘇含槐。
蘇含槐微微一怔,隨即會意,輕輕點了點頭,與陳錦雄一起,朝郭家之外走去。
兩人腳步匆匆,遠離了郭家的範圍。
待到周圍再無旁人,蘇含槐才長舒一口氣,緩緩說道:
“不用那麼急。咱們一路奔波至此,也該稍作歇息,養蓄銳。”
陳錦雄卻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後怕:
“剛才我們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你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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