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雄長嘆一聲,似乎十分懊惱的樣子,緩緩說道:
“正是如此。大約百年前,此人還只是結丹頂峰境界。當時我在一偏僻之地,看到他對一名仙子行不軌之事。
“那仙子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狀心中大怒,便出手制止了他,並教訓了他一頓,但最後還是放了他一馬。”
紫男子皺眉道:
“這種人,你當時沒有除掉他?留他那條狗命做什麼?”
陳錦雄抬頭看向天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解釋道:
“宋道友有所不知。我們東部地區在南辰域本就於劣勢,資源匱乏,高手不多,將來若能多一名元嬰修士,對我們東部地區的宗門和修士來說,也算是一件幸事。
“當年我見他是我們南辰域東部區域的修士,實力在同輩修士中算是很不錯了,於是一時心放過了他,希他將來功進階元嬰,為東部區域的修仙界多做貢獻。
“再加上他當時跪在地上向我求饒,言辭懇切,聲淚俱下。所以我一時心,便放過了他。”
紫男子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面不屑之。
陳錦雄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憤怒:
“此人數十年前果然就了元嬰,而且實力越來越強。大約二十年前,我再次遇到他的時候,發現他實力強勁,早已今非昔比。
“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對我這個當年饒他一命的人起了殺心,見面便對我痛下殺手。
“當然,他實力雖強,但想要殺我,也沒有那麼容易。但從那以後,他便對我們玄量門的事極盡破壞之能。
“凡是我們玄量門要做的事,他總是想盡辦法破壞,他死死地纏著我們玄量門,讓我們諸多計劃功虧一簣。”
宋姓紫男子原本一直神淡淡,靜靜地聽著陳錦雄的講述,忽然臉一變,眼神中閃過一張與警惕:
“你是說,他有可能破壞我們尋找王族湮靈鼠的計劃!”
陳錦雄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擔憂:
“正是如此!我正是因為察覺到此人可能會對我們尋找王族湮靈鼠的計劃造威脅,所以才傳音宋道友,想辦法除掉此人。只是沒想到,此人如此,還是逃掉了。”
宋姓紫男子面一沉,如雲佈的天空,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冷哼一聲道:
“哼!他現在跑得快,我就暫且放他一馬!他不出現便罷,要是膽敢再次出現,我定然讓他死無葬之地!”
說罷,他手中大刀猛地往地上一,刀沒地面一尺有餘,刀周圍的泥土都被震得飛濺而起。
陳錦雄賠笑道:
“他現在知道有宋道友在,自然不敢前來。那方均雖然有點本事,但怎麼能跟宋道友您相提並論呢?我們南辰域一千年都出不了一個像宋道友這樣的傑出修士。”
宋姓紫男子聞言,淡淡一笑,說道:
“那倒是說過了,你們南辰域雖然是窮鄉僻壤之地,但也還是有些能人的。剛才那方均雖然為人不怎麼樣,本事還是有幾分的。”
他說著,想到了剛才方均的劍法,法,以及突然消失不見形,微微有些皺眉。
陳錦雄繼續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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