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看到方於北,竟然心中一酸。
方於北看上去竟然比十多年前老了不。
父親在方家“東西南北中”五兄弟中排名老么,卻是最先故去的。
然後“東西南北”四位伯伯,又相繼走了兩位——方於西和方於東。
現在只剩下最後兩位伯伯,三伯方於南和四伯方於北。
方均深恨三伯方於南當年對父親方於中的所作所為,儘管出於複雜的原因,無法殺這位三伯,但永遠都不會原諒他,甚至不會把他當作自己的三伯看待。
十幾年前,他離開方家之前沒有拜訪過方於南。
現在,他回到方家,依然沒有拜訪方於南的打算。
如此一來,方於東去世以後,方均就只剩方於北這一位伯伯了。
方均想到這裡,面歉意,深深一揖,說道:
“四伯,實在對不住,當年我沒能按時回來參加寶菱妹妹的婚典。”
方於北連忙扶起方均,讓他坐下,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況,但你肯定有自己迫不得已的原因。”
方均聽到四伯的話,心中一暖,接著簡單解釋了一下安島發生的事。
方於北聽到方均的講述,聽到方均當時差點隕落時,不長嘆一聲:
“小均,你苦了。寶菱那孩子不懂事,還在我這裡埋怨你不守信用。”
方均搖搖頭道:
“寶菱妹妹說我不守信用,倒也沒錯。雖然不是我願的,但我答應你們的沒有做到,卻是一個事實。寶菱妹妹因此埋怨我,也是應該的。所以我想辦法為做了一些補償。”
說著,他從儲戒指中取出一個緻的金匣子,放在桌子上。
方於北看到金匣子就知道其品階不凡,問道:
“這是?”
方均淡淡笑道:
“四伯何不開啟看看?”
方於北依言開啟金匣子,只見裡面躺著一件流溢彩的綵。
這件綵彷彿以碎的彩虹織就,彩綺麗非凡,袖口襬漸變如流霞清泉,各織層次分明、過渡自然,流溢彩間令四周影都染上夢幻瑰麗。
只是看上一眼,都能覺到呼吸一滯。
方於北喃喃道:
“這……這……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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