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業接著說道:
“畫眉賭坊的戰力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強大,因為大當家和二當家這兩人,實力非常強悍。”
方均聞言,臉微變。
他和畫眉賭坊的二當家馬通過手,親自領教過此人的三十六塊玄牌,很清楚此人有多難纏。
”爺爺,畫眉賭坊的大當家,應該比二當家更厲害吧?“
”當然!畫眉賭坊那種地方當然憑藉實力論資排輩。二當家馬通當然是一個很厲害的角,但大當家徐婉芸才是畫眉賭坊最可怕的存在。“
“徐婉芸?這個名字……莫非是個人?”
“不錯!徐婉芸當然是個人,外號‘畫眉鳥’。千萬不要以為是個人,你就輕視。的手段厲害著!”
“‘畫眉鳥’……‘畫眉賭坊’……”方均喃喃道,總算知道“畫眉賭坊”中的“畫眉”是怎麼來的。
他聽爺爺介紹完畫眉賭坊的高階戰力,臉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終於明白藍藍打死徐復蟠這件事,到底闖了大的禍。
當然,藍藍闖的禍,跟他自己闖的禍沒有多大區別。
總之,這件事為方家闖了一個天大的禍,大到足以令方家遭遇滅頂之災。
不過,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去自怨自艾都是沒用的。
得想辦法解決問題才行。
方均首先想到的解決辦法,是一個“瞞”字。
【有沒有辦法瞞住此事,讓畫眉賭坊調查不出來,是方家乾的呢?】
方治業似乎知道方均的想法,說道:
“不要指畫眉賭坊查不出來是我們乾的。畫眉賭坊在嘉陵城經營多年都沒事,現在一下子死了好幾位結丹修士。
“就算是普通人,聽到這個訊息,也會第一時間懷疑此事跟我們方家有關係,更何況是徐婉芸這樣的人!
“更何況,畫眉賭坊是什麼勢力?真正想要打探出一些秘訊息,本不需要耗費多大的力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尤其是面對畫眉賭坊這樣的勢力。
“還有,徐復蟠是徐婉芸唯一的兒子,不知道有多溺。徐婉芸不可能善罷甘休,一定會不惜投大量人力、力調查此事,併為獨子報仇。”
方均越是聽方治業說下去,臉就越是凝重,問道:
“爺爺,那我們方家該如何應對?”
方治業面凝重之,說道:
“如果徐復蟠沒死,一切都還好說。我們還有迴旋的餘地,完全可以過談判,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現實是,徐復蟠死了,徐婉芸一定會對我們方家展開瘋狂報復!
“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平日裡溺有加,如今橫死在嘉陵城,豈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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