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方均聽到汪亦雙一連說了數個“不對”,問道:
“什麼不對?”
汪亦雙繼續盯著方均打量,說道:
“方道友,你不是那種衝行事的人。你向來冷靜,心思縝,善於克己,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你也許沒看到過‘畫眉鳥’的獨子,但起碼知道此人不是一般人,背後有著‘畫眉賭坊’撐腰。
“你怎麼會在毫無迴旋餘地的況下,輕易斬殺此人?你怎麼可能不考慮可能出現很壞的後果?”
方均心神一凜,沒想到被汪亦雙看出了破綻。
汪亦雙雖然單純,但畢竟跟他相日久,對他的個瞭如指掌,還是看出來了一些不太合理的地方。
方均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隨後直接笑了笑,回覆道:
“好吧,事後在下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就這麼發生了。”
汪亦雙似乎相信了這個說法,沒有追究下去,而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你殺了‘畫眉鳥’的獨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然後會報復方家。你來這裡,是不是因為此事,希求助於我們丹源派?”
方均連忙點頭,眼神中滿是期待,說道:
“汪道友明見。如今方家勢單力薄,面對畫眉賭坊的報復,恐怕力量有所不足。我思來想去,唯有貴宗能出援手,助方家度過此次危機。”
汪亦雙低下頭,沒有說話。
屋一時間陷了寂靜,氣氛變得有些抑。
方均頓時就有種不好的預,盯著汪亦雙,急切地問道:
“汪道友,可有什麼問題?”
汪亦雙抬起頭,無奈地嘆道:
“方道友,別怪我把事說得太直接:問題大了。
“第一,畫眉賭坊實力可不差,如果我們丹源派正面對抗他們,雖然最終能戰勝他們,但是會付出不小的代價。這種損失敝宗承不起。
“第二,這說到底是你們兩個勢力之間的紛爭。丹源派也沒有理由介。
“所以,丹源派幾乎不可能派出援兵幫你對抗畫眉賭坊,最多會幫你調解。但‘畫眉鳥’是什麼人?痛失獨子,幾乎不可能接我們的調解。”
方均心中一沉,看來爺爺之前的擔心是對的。
他本以為憑藉自己與汪亦雙的、葉掌門的友善之言,丹源派會念在舊上出手相助,卻沒想到自己還是有些樂觀。
他眼神中失落之一閃而過,但仍不死心地說道:
“汪道友,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方家如今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若貴宗不出手相助,方家恐怕難逃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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