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本座直言,畫眉賭坊雖然不算是頂級勢力,但你們方家想要對付它,只怕沒那麼容易。”
他雖然說“恕本座直言”,但其實話說得已經相當委婉。
若換個直爽、毫不留之人,或許會直言“只怕是蛋石頭”。
其潛在的意思,無疑是方家與畫眉賭坊、丹源派相比,實力相差懸殊,本沒有資格與丹源派聯手對付畫眉賭坊。
事實也的確如此。
畫眉賭坊在經營多年,勢力範圍幾乎布及整個南辰域,不大型城池,都有畫眉賭坊的分舵。
丹源派更是貴為蒼辰大陸第一大煉丹門派,底蘊深厚,傳承悠久,門更是有葉玄霄這樣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坐鎮,在南辰域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而方家雖然佔據一方,在南辰域南部有一定的影響力,但與丹源派、畫眉賭坊這樣的勢力相比,無疑是小巫見大巫。
方均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但心中早有準備。
他聽到葉玄霄的話,不僅沒有臉紅自卑,反而從容說道:
“葉掌門所言不假。如果論狹隘的實力,我們方家目前自然不能和貴宗、畫眉賭坊相提並論。不過,對付一家勢力,不腦子且選擇,恐怕非智者所為。”
葉玄霄聽到後面半句話,敏銳地聽出了其中輕微的諷刺之意,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怎麼?莫非你們有什麼好點子對付畫眉賭坊?”
方均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沉穩與自信,說道:
“恕在下直言,就算畫眉賭坊折了貴宗的臉面,但若是他們在上錦城,你們暫時也拿他們沒辦法。
“貴宗當然可以採用的笨方法,也能取勝,可如果那樣的話,必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但現在況不同,你們對付畫眉賭坊的最佳時機來了。”
葉玄霄微微挑眉,問道:
“你的意思是,方家之困,正是我們出手的良好時機?”
方均點點頭,以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錯,正是如此!在下斬殺了徐復蟠,大當家徐婉芸定然會親自出馬,為獨子報仇。
”而且,為了儘可能避免畫眉賭坊的損失,至還會再帶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可能是二當家,也可能是三當家。”
葉玄霄聽到這裡,心中一,似乎明白了方均的意思,但並未言語,只是靜靜地聽著。
方均見葉玄霄沒有說話,於是繼續說道:
“換句話說,他們畫眉賭坊這次至會派出兩名元嬰中期修士,離開上錦城,前往南方的嘉陵城對付我們方家。這不正好是貴宗出手的好時機嗎?
”到時候,我們方家在明,貴宗在暗,在嘉陵城幹掉包括大當家在的兩名元嬰中期修士,不正是以最小的代價重創畫眉賭坊嗎?”
這時,一直在一旁靜靜聆聽的汪亦雙再次開口說道:
“掌門師兄,方道友所言不假。雖然他是代表方家的利益,但這次的確是我們教訓畫眉賭坊的良好時機!
“畫眉賭坊故意矇騙掌門師兄,公然包庇陳錦雄,折損我們的臉面,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嚴重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