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看到汪亦雙的表,總覺得有些不對,於是說道:
“汪道友,在下一向真誠待你,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汪亦雙被方均看得有些心虛,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
“真沒什麼,就是……就是隨口慨一下。”
方均頭扭過來,目卻依舊停留在汪亦雙上,那眼神里滿是懷疑,很明顯沒有相信汪亦雙的話。
他又想起嘉陵城如今岌岌可危的局勢,心中不安,眉頭皺得更了。
汪亦雙見此,心中有些愧疚,誤以為方均是因自己的瞞而見怪,於是長嘆一口氣,說道:
“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其實昨天晚上,掌門師兄在決定出手幫你之前,考察了你一番。”
方均心中一驚,臉上滿是詫異,問道:
“考察?他從何考察起?葉掌門如何考察我?”
汪亦雙呵呵一笑,解釋道:
“主要是考察你有沒有真的‘空手套白狼’,拿一些本不存在的關係,故意誆我們派出援兵。
“掌門師兄向來謹慎,對於這種涉及門派利益和聲譽的事,更是慎之又慎。如果你欺騙他的話,你是過不了這一關的。”
方均還是有些不解,追問道:
“過關?過什麼關?在下倒是不覺得去一趟浮閣和金闕門算是什麼考察。畢竟葉掌門都把他的信都給了我。
“對於我們來說,去一趟浮閣和金闕門,和彭、庾兩位老祖談一談,說不上什麼考察吧?”
汪亦雙再次嘆道:
“因為方道友你是誠信之人,自然覺不到考察的意味。但如果你欺騙了掌門師兄,你是沒有辦法完他給出的條件的。”
方均眉頭蹙,追問道:
“怎麼說?汪道友,你且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汪亦雙見反正都說了,於是不再瞞:
“你說你們方家與浮閣的彭運晗,以及金闕門的庾啟楨都是好朋友,邀請了他們助拳。這便是掌門師兄考察你的一個關鍵點。”
方均微微點頭,肯定道:
“不錯。在下並沒有在這一點上撒謊,這是事實。我們方家與彭、庾兩位老祖確實匪淺。”
汪亦雙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反問道:
“假設你是撒謊的呢?”
方均微微一思索,頓時臉一變,喃喃道:
“那在下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邀請他們前來助拳,也沒有辦法使用葉掌門的信來讓彭老祖和庾老祖幫助方家。畢竟若我們方家與他們並無,他們又怎會輕易相信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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