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和寇坤只知道畫眉賭坊要滅方家,卻不知道原因。
方均冷笑道:“伍道友,看來你不怎麼老實呀。”
伍泰清忽然生出一陣極大的恐懼,急忙說道:
“方……方前輩,我正準備說……啊!方前輩……啊……高抬貴手!啊……啊!”
他說到後面,只覺得的制又活起來,整個人又極度痛苦起來。
幸運的是,他這次痛苦的時間並不算太長。
方均點到為止。
他的目的不是折磨伍泰清,而是要從此人口中獲得真相。
如果過於懲罰,反而達不到最佳威懾效果。
方均等伍泰清緩過來後,面無表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陳錦雄發現自己份令牌被盜、殺了自己的侍妾的那天,你們正好在上錦城並找上陳錦雄?”
伍泰清自然不敢再怠慢,當即就老實回答道:
“是……是的。我記得很清楚,我……和寇師叔是那天晚上暗地裡拜訪他的。馬當家……是前幾天詢問他的,所以我們必須謹防馬當家知道此事。”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方均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我希你老老實實回答此事,千萬別存在僥倖……”
伍泰清覺得此事方均並不清楚,的確想撒謊。
但他看到方均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總覺方均知道的似乎比自己想到更多,於是打消了撒謊的念頭:
“距今大約三個月。”
“很好。說下去。”方均點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伍泰清。
伍泰清直覺方均真的知道況,慶幸自己沒有撒謊,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
“我和寇師叔當時得到了這個訊息後,因為擔心馬當家看出什麼,就跟以往一樣,於是在上錦城多待了上十天。
“在那之後,我們假裝要回九幽之地,其實一路上直奔這裡。”
方均心中一,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很明顯,寇坤和伍泰清來到嘉陵城一事,九幽之地的其他人並不知道。
伍泰清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了不該的訊息,不由臉一變。
方均臉不變,繼續問道: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喊馮師姐為‘師姐’,而不是‘師侄’的?這件事極為秘,你們究竟從何得知?”
伍泰清被方均這凌厲的眼神嚇得渾一,眼神中滿是惶恐,額頭上冒出細的汗珠。
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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