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如果不是侄兒的制水平還算不錯,只怕這次回來是看不到三伯你了。沒想到,制比我說出去的話還管用。”
方於南臉依舊不變:
“太上大長老本想讓我去西邊辦事,後面見你不願意我去,就讓我不去了。不過,無論去不去,我都是為方家盡一份自己的力量罷了。兩者之間,倒也沒有太大區別。”
方均聽到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表面上沒有表緒,但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他沒有再提制的事,反而與方於南打起太極,說起一些不相干的話。
方於南見方均顧左右而言他,始終沒有為自己解除制的意思,心中雖急,卻也不敢催促。
他正在想怎麼合理又不突兀地再次提到此事,就見方均突然朝自己一拂手。
方於南只覺制微微一,似乎有所變化,然而並未完全消失。
他不由眉頭一皺,上枷鎖的覺仍然沒有消失,卻仍未說話。
方均也不跟方於南客氣,說道:
“三伯,這種制,只要你不離開方家就行。如果私自離開,侄兒就不敢保證會不會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比如自亡。”
方於南聞言,終於臉微變。
這是一種赤的威脅。
他勉強笑道:
“既然太上大長老不讓我去西邊,我自然沒有必要出門。太上二長老不必擔心。”
方均聞言,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卻故作滿意地點點頭:
“好了,沒什麼事,三伯先回去吧。侄兒還有不事務需要理,就不多留你了。”
方於南識趣地起告別:“是,那我告辭。”
方均點點頭,依舊端坐在座位上,僅僅目送方於南離開會客廳。
他看著方於南的背影,想起方於南被自己誆騙,無意間出來的事實,終於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
某種意義上,爺爺也是敵人。
方均想到這裡,眉頭一皺,必須安排自己離開方家後的準備。
…………
下午。
與方宗敬約定會面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方均提前一點時間,來到了會客廳,等待他的到來。
不多時,方宗敬被方睿霖帶來,目第一時間落在方均上,隨即躬行禮,恭敬道:
“見過太上二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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