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能恍然大悟,和彭運晗對視一眼,笑道:
“還是方太上大長老考慮得周到。如此,我就沒什麼問題了。”
彭運晗也說道:“老夫這邊也沒問題。”
方治業又說道:
“還有一點,那就是徐婉芸他們在陣法當中,不能像你們現在心無旁騖地破陣,因為他們還面臨我們的攻擊。其實老祖剛才還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繼續削弱陣法的牢固程度。”
金闕門老祖庾啟楨跟方景謙有不淺的,說道:
“景謙道友所言有理。老夫剛才試過,若是畫眉賭坊的五位當家心無旁騖地攻擊陣法,也至得一刻鐘。可我有我們在,他們絕對沒有這個條件。
“因此,老夫建議,想要施展‘圍師必闕’之計,至需要把此陣法的牢固程度削弱一半。”
方景謙聞言,淡淡一笑,正想說什麼,就聽到明能說道:
“庾老祖所言有理,但我建議,無需削弱陣法的牢固程度,不如我們這些人延遲陣時間。
“先讓他們覺得此陣法好破,然後我們再及時陣。我想,他們看到破陣在即,就必然更加沒有戰鬥之心,有利於降低他們的反抗程度。”
彭運晗呵呵一笑,開口道:
“老夫很贊同明副掌門的意見。我們主掌握陣時間,更有利於把握其中的‘度’。老夫聽說‘畫眉鳥’徐婉芸雖是一介流,但極為厲害。
“‘炫困劫陣’若是太過孱弱,保不齊一下子就被破除,所以老夫認為,不宜再削弱‘炫困劫陣’。”
方均聽到彭運晗的話,心中一,也說道:
“我也贊同明副掌門和彭老祖的話。徐婉芸不是一般的人,我們不應該將視作普通元嬰修士看待。”
方治業看了一眼方景謙,又掃視眾人,笑道:
“好了,你們的意見我們收到了。此事我們回去再考慮考慮,再做決定。你們對其它方面可有疑問?”
明能想了想,又說道:
“方家老祖,方太上大長老,我這裡還是有點不的疑問,可能是不太瞭解況導致的,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詢問一二比較好。”
方景謙淡淡一笑,說道:
“明副掌門有話直言,尤其是你說的‘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也希查補缺。”
方治業也面帶微笑,看向明能。
明能微微思索,神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
“我能到方家在此事上的謹慎小心,從諸多細節之便可看出:比如很低調地去迎接我們,選擇在如此深夜無人之時,帶我們來檢視陣法……這一切安排得都很是周全。
“但我還是忍不住會想一些極端的況,如果畫眉賭坊的人早已混方家,已經知曉我們的到來,說不定此刻已經前往通知徐婉芸他們的路上。
“然後徐婉芸他們得到訊息,本不進我們心佈置的埋伏,轉而另尋他法應對,或者乾脆逃離,我們又當如何?”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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