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已經恢復大半,神比昨晚好了許多。
“小爺,總管正在會客廳等您。”
“知道了,我這就去見他。”
方均來到會客廳。
方宗敬本來端坐在椅子上,一見方均進來,當即起相迎。
方均敏銳地覺到方宗敬的態度與昨日有些不同,但還不以為意,讓他坐下再說。
方宗敬見方均坐下,才跟著坐了下來。
方均拿出昨天方睿霖給的儲袋,說道:
“宗敬,這是上次你給我這邊的證據。我希你能將此事調查到底!”
然而,方宗敬卻猶猶豫豫地沒有接過儲袋,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想說什麼又開不了口。
方均敏銳地覺到了況的不對勁,眉頭一皺,抬手打下一道結界,將自己和方宗敬籠罩起來。
隨後,他目銳利地盯著方宗敬,說道:
“現在沒人知道我們之間的談話了。現在沒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我覺你的態度相比昨晚有了很大變化,發生了什麼事?”
方宗敬稍一猶豫,長嘆一聲,說道:
“我今早收到太上大長老的訊息。他不允許家主和我再參與調查此事。”
“哼!”方均聞言,頓時怒不可遏,用力一拍面前的桌子。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桌子直接化為齏,木屑四飛濺。
方宗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臉瞬間變得煞白。
方均發火完畢,膛劇烈地起伏著,但很快又清醒過來。
發怒解決不了事,尤其是這種複雜棘手的家族事務。
只有保持冷靜和耐心,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方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語氣平和地問道:
“調查類似的事,是誰的職責?”
方宗敬微微一怔,隨即說道:
“刑罰堂的職責。”
刑罰堂,在方家就相當於青門的戒律堂,負責維護家族的規矩和秩序,調查理各種違規違紀行為。
“對了,你兼任刑罰堂堂主,說起來,調查類似的事,也都是你的職責,沒錯吧?”方均盯著方宗敬的眼睛,目中充滿了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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