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聽方宗敬說到“堅持原則”,心中頓時明白他依然有些顧忌。
做正直的事,往往很容易得罪人。
而得罪人,尤其是得罪有權勢、有背景的人,下場往往會很悲慘。
如果方宗敬一心按照家法家規辦事,最後方均來一個特赦,那最後方治業、方於南,乃至於方於北等方家核心人,一定會集排、打擊方宗敬。
方宗敬目前雖然深方宗鼎重和重用,但說到底只是方家旁支子弟,尤其是在沒有“族老會”組織的條件下,地位隨時不保。
如果方家更黑暗一點,他能否保住命,都是兩說的事。
可以說,方宗敬是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想清楚這些,方均說道:
“宗敬,你儘管做正確的事,不要有任何擔心。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恢復甚至重塑‘族老會’,讓方家為有一個有規矩的地方。
“任何人,包括老祖、爺爺和我三人在,在方家行事一定是到制約而不是為所為的。
“只有這樣,才能讓方家更加輝煌,否則只怕永遠只能為一個偏安一隅、遇到稍微強一點的勢力就不得不低頭的三流勢力。”
方宗敬聽到這話,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出一激之,躬向方均一拜,正道:
“太上二長老英明!這正是我和家主的目標!家主繼任以來,一直殫竭慮,想著如何更好地發展方家。
“但現實中各種制衡,我們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做一些小修小補,雖然比以前強一些,但終究不了大氣候。
“論底蘊,論歷史悠久,其實我們方家比很多大勢力——包括這次來犯的畫眉賭坊,都要強,可一直以來,影響力只能偏安在南辰域南部,甚至連袁家都能我們一頭。
“我們完全可以用一兩百年的時間,將方家發展為一個不輸於畫眉賭坊或者星羅宮這種中等大勢力。
“只要我們方家有好的制度,保證能者居上,就一定能快速發展,達目標!”
方均聽到這裡,心也激起來:
“說得好!宗敬,沒有意外的話,三伯的案子過去之後,‘族老會’即將恢復。你和大堂兄找個時間合計合計,想清楚如何重建一個更有利於方家發展的‘族老會’!”
方宗敬目喜:
“是,我一定會好好和家主商量此事!”
…………
方均走進會客廳時,方寶芹和方寶菱正坐在一起,說著什麼。
方寶菱已然算得上是漂亮,哪怕已經嫁作人婦,眉眼間依然著一靈俏皮。
然而,與方寶芹相比,便遜了一籌。
方寶芹的,是一種端莊大氣之,勝雪,雙眸猶如一汪深邃的湖水,著沉穩,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彷彿自帶一種高貴的氣質。
方均不由想起二十二年前,自己剛來嘉陵城,就聽到方寶芹與化靈門掌門之子焦暉吉的訂婚大典。
方寶芹自然不願意嫁給焦暉吉這等敗類,奈何迫於家族力,不得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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